江乐安的脑子有些混乱,语无伦次起来。秦丹翠选择钱不要自己他可以理解,可他不能理解秦丹翠为什么不要哥哥。她一走了之,从未为那个亲生孩子回过头。质问让院子一时间陷入死寂,只余下粗喘声。“我……我爱妈妈你,所以接受你的选择。”江乐安抹抹泪,缓缓说:“但我也爱哥哥,所以也怨你没有选择他……”秦丹翠知道选择了就要承担后果。从她后悔那时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迟早会面临这样一场争吵。只是她猜错了争吵的源头,会变成那个她从未在意过的孩子。女人一下失去了力气,仿佛魂都被全部抽走了。“是啊,我怎么这么狠心呢?”养二十年的孩子不要,亲生孩子也不要,要了那一个亿。这场争吵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雨而提前结束。秦丹翠没有得到江乐安的回答。封云谏派人送秦丹翠回市里,自己和江乐安坐了另一辆车。车上,江乐安躺在人怀里复盘这次的争吵,总觉得自己话太重,伤了妈妈的心。可江乐安还是有一点点点怨秦丹翠没有选择封云谏。封云谏听完摸摸他先前哭热的脸蛋儿,温柔说:“在这场争吵里我并不重要,实际来说,其实我更认可她的选择。”不是每个人都有钱,都有骨气不要钱。当生活磨难碾压精神时,秦丹翠的选择并不奇怪。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江乐安这样重感情。饶是秦丹翠不要他,他依旧能原谅她。饶是对面人是养自己二十年的养母,他依旧能为封云谏打抱不平。感性的人和理性的人在思维上有着本质的区别。江乐安听完有点小生气,回了一句:“你哪里不重要了?你是我最最最好的哥哥!”男人低头亲了亲他,“行了别生气了,我知道宝贝是想着我好。”“她不要我,不还有你要我吗?”江乐安又被哄高兴了,搂着人黏糊糊说了一句:“那我要哥哥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男人挑眉,“你这是表白吗?”“那我答应你。”“不行不行,我重新说!”江乐安一骨碌爬起来,从小背包里掏出一朵夹在笔记本里的野菊,野菊瘪瘪的,被他捏在手里举到了封云谏面前。“咳咳,尊敬的公主殿下,你愿意与我在一起吗?无论贫穷与富贵……”“我愿意。”江乐安话都还没说完,封云谏就迫不及待回答了。管他真的假的开玩笑不开玩笑的,他答应了就是真的!“好了现在你跟我在一起了,你要遵守男德,以后不准跟叶疏言等人有近距离接触,要保持三米及以上的距离,不准给我找小三小四违反的话我就把小三小四全部打死,出门在外每天要打电话打视频发照片报备,还有还有……“走开我不要跟哥哥在一起了!”……这一次争吵后,江乐安和秦丹翠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封家私底下“警告”了秦丹翠一次,最终两边达成了约定。逢年过节秦丹翠可以来a市封家与江乐安过节,平时没事就老实待在l市。秦丹翠得了钱,现在又能得陪孩子的机会,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她和江乐安加了微信。秦丹翠平日有事没事就给江乐安发信息。偶尔回忆起往事,絮絮叨叨在微信上讲了很多江乐安的糗事,封云谏看得津津有味。许是关系回暖,秦丹翠也感激着封家那些人,大夏天的给封家一家六口纳了六双毛拖鞋。说是等冬天来了穿。六双毛拖鞋花里胡哨,封家还是把鞋留在了玄关的柜子里。偶尔秦丹翠还会寄自己做的咸菜,也都上了餐桌。秦丹翠本质上不是个坏女人,封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了她默默地融入江乐安的生活。但某天一大早,封萧蔓一下楼,就忍无可忍上楼敲开封云谏的门,气得大叫:“封云谏,你管管你妈好不好!”“今天父亲节她都要来啊!”“舔”狗七月,温瑜归国了。“乐安~~~好久不见!”一见面,温瑜就扑进了江乐安怀里,小鸟依人地蹭着人。温瑜今天来,还特地做了发型,一头银色卷毛被抓出三七侧分,露出那双灼热的眼。“我在国外好想你噢,每天每天都很想!”二人见面地点约在了咖啡厅,两人同坐一侧,温瑜都快把江乐安挤到墙上去贴着了。“我也很想小瑜。”江乐安像哥哥般揉了下温瑜的头。“对了,温承哥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