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打电话都只有温瑜在,温承那个时候已经睡了,都是温瑜在转述温承的情况。无非是换了保姆,治疗了腿,已经可以慢慢走路了等等。一提到温承,温瑜暗自咬牙,表面笑嘻嘻说:“他还在r国啦,哥哥喜欢那边的雪山,我就先回来啦,毕竟我好想乐安的!”一回来乐安就念他,早说临走时多踩那傻子几脚!温瑜掩下神色,抱着人又深吸了几口气,才缓缓说:“外祖父死了,我把他的家业全部继承了,以后没有人会再欺负我了!”他神态可怜,果不其然吸引走江乐安的全部注意力,江乐安心疼得把人抱得更紧了。下一秒,温瑜从江乐安微乱的领口看到了某道刺眼的痕迹——一枚吻痕突兀地印在锁骨偏下的地方,在白皙的肌肤上那么惹眼。谁?谁!是谁捷足先登了!温瑜忽然撑着人起身,凑得极近地点上那抹吻痕,直勾勾盯着,语气执拗:“乐安这里是怎么回事?是谁亲的?”吻痕被发现,江乐安慌张去挡,却被温瑜按住了手腕,死死拉开按到了墙上。“小瑜?”江乐安被吓一跳,下意识挣扎起来,但温瑜看着瘦小,力道却出奇的大江乐安根本挣扎不开。男孩儿摩擦着他的手腕,细嫩皮肉都微微颤了起来。好想舔一口。温瑜的眸色渐渐深了起来。他们坐在咖啡馆角落,四面被绿植遮挡,并不惹眼。“乐安,这里是谁亲的呀?”江乐安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自那场不严谨的告白后,封云谏已经开始以男友自居,和江乐安的日常相处越发有颜色起来。起初江乐安还没太在意,就觉得封云谏只是有点粘人罢了,随时随地要亲亲罢了。结果某晚在得知江乐安每天除了给自己说晚安,还给叶疏言说晚安后,吃醋的男人直接抱着枕头,入住东宫——江乐安睡到半梦半醒,就觉得嘴巴痒痒,脖子痒痒,肚子也痒痒。睡梦里总感觉有怪物在舔他。发展到后来封云谏要和江乐安一起洗澡,一洗澡就容易擦枪走火。好几次江乐安都差点儿交代在那里。见以上情景出现得太多,为此江乐安控诉了好多次,他堵在门口不让封云谏进,说:“不行,今天我要自己睡!”封云谏无奈耸肩,满口答应:“行吧,但我能进去拿下枕头吗?”第一次用这个借口,江乐安傻傻让开路,封云谏大剌剌走进小狗卧室。然后躺上了床。江乐安气得大骂:“哥哥你骗人!”封云谏理都不理,背对小笨狗说:“宝宝关下门,睡觉了。”第二次再用这个借口,江乐安不信了,叉腰站在门口,用自己阻挡了封云谏的步伐。那晚他穿了最可爱的一套粉色印有小骨头的睡衣,人萌萌地站在自己面前,看得封云谏梆硬。封云谏说:“行吧,那你去给我拿枕头。”江乐安一转身,人就搂上来一脚踢上门,把江乐安扔进了床铺。封云谏狗一样嗅嗅舔舔,“宝宝宝宝,你今天好可爱,好香。”“我们再去洗个澡好不好?我好热……”江乐安被半是诱哄半是威胁的推进浴室,出来人都是被抱着出来的。第三次,江乐安受不了了,提前拿了枕头跑去封云谏的卧室,霸占男人的床铺,高傲说:“今天我要睡这里,你喜欢我的卧室你就去吧!”封云谏卧室是黑色调,黑色的床铺里坐着个小宝贝,还翘着腿搭在床边晃悠。这不是邀请是什么?“宝宝,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喜欢的是你啊。”封云谏苍蝇搓手,笑嘻嘻接了邀请。后来江乐安学聪明了,一临近睡觉就跑进卧室反锁房门,等封云谏找来,他就在里面得意跳舞。“我已经锁门了!看你今天怎么进来!”好半晌,屋外没有任何响动。家里的房门又没安猫眼,江乐安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走没,心想是不是自己太绝情了点儿……小笨狗等了一会儿,才去拧门把手,准备查看外面的情况。门刚露一条缝,一只大掌就钻进来压住门,一把打开了。封云谏龇一口白牙,笑:“嗨,宝宝,我来睡觉了。”江乐安吸取教训,实验了无数次都以失败告终。他彻底没辙了,只能任由封云谏把自己的卧室当新卧室。甚至衣服都挪了一半过来,洗漱用品更不用多说。昨天,封云谏在江乐安的锁骨下留了印记,因为江乐安在网上学了新词,说他是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