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框往上一扫,江乐安看见叶疏言下午的汇报:【下午茶:果切(葡萄、蓝莓、西瓜)、草莓慕斯蛋糕(小块)已全部吃完】封云谏回:【知道了贱人,不准碰乐安】江乐安气愤,怎么能这么喊叶哥哥!坏得很哥哥!叶疏言发去消息:【晚饭哄到了两碗饭,半盘子虾,三口汤,肉、蔬菜约一小盘】男人尤嫌不够,特地补充一句:【两碗饭是满的,一口不剩,小宝在我家胃口很好】挑衅的意味满满。叮咚——封云谏:【你少得意,好好照顾他,晚上不准挨乐安睡】当着江乐安的面,叶疏言发去一个朴实无华的颜文字。叶疏言:_江乐安以为是友好的意思,实则是:你看我鸟不鸟你——江乐安还皱眉小声吐槽一句:“哥哥他说话一点都不礼貌!”叶疏言笑了,“是呢,封少爷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尊重人。”情敌使劲儿说情敌的坏话。叶疏言正得意,就听江乐安说:“我替哥哥给叶哥哥说对不起噢,我回去就教训他!”叶疏言嘴角一挎,笑不出来了。不是亲密的关系哪里能这么自然说出这种话……讨厌的封云谏!憋着一口气,叶疏言陪江乐安散步消食休息了一会儿,就哄着人上楼洗澡了。关门前,某人还是矜持微笑的模样。卧室门咔哒一关一反锁,叶疏言张嘴就急吼吼问:“宝宝,我们一起洗澡吧?”渴望的视线吓得江乐安一激灵,“我自己洗就好了……”话还没说完,叶疏言扑上来抱起人往浴室走。高大的男人脚步急促,死死扣着人,大步走进去。“叶哥哥?叶哥哥!放我下来!”小狗负责江乐安感到后腰的手已经把他的衣服拉起了一半,顿时急得拍打起男人的肩膀。但色心上头的叶疏言是不会停下的。“宝宝,反正我要给你洗头,连澡一起洗了吧。”叶疏言拨弄开江乐安额前的发,俯身亲了一下。“我真的可以自己洗的,不用不——”衣服被撕坏了。叶疏言拽着碎片,无故眨眨眼,“衣服坏了呢。”江乐安顿觉眼前一黑,衣服碎的同时,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这件衣服,六万块啊啊啊!江乐安心碎成渣渣,替衣服哀默的时候,丝毫没注意男人的手已经在脱自己的裤子了。前不久的某天,江乐安忽然得知了自己穿的衣服的来历。都是私人定制,每件衣服都贵贵的。江乐安对衣服的贵没有概念,以为上千就是贵的,毕竟有些衣服就薄薄一层,又费不了多少不了,能贵到哪里去?结果封云谏指了一下小狗的腰带,说这腰带得有十来万。至此,江乐安成为了全家最爱惜衣服的人。热水的哗哗声唤回江乐安的思绪,他看向忙前忙后还被水溅到打湿半截衣服的男人,鬼使神差说了一句:“叶哥哥一起洗吧。”叶疏言半蹲着还在放水,闻言浑身一僵,回头望向江乐安。男人眼里藏了一把火。这不是邀请是什么?江乐安后知后觉这话有些怪异,连忙找补:“我就是看时间有些晚了你衣服还湿了肯定很难受……”“好。”“我先给宝宝洗头。”江乐安先进浴缸,靠在浴缸边,半扬起头,任由男人操作。叶疏言给小狗脑下垫了厚毛巾,自己搭个小凳子坐在旁边,江乐安背后的发丝有些长,打湿后垂落到了男人膝盖上。叶疏言忽然说:“小宝以前也给我洗过头呢。”抹了洗发露,幽莲香飘散在空气里,一点点充斥进叶疏言的心中。他很轻的笑了一声,“你当时是第一次给人洗头,还把我后脑勺揪秃了一块儿。”江乐安听见自己的糗事,又尴尬又新奇,结巴问:“那叶哥哥你……你现在头发长出来了吧。”“长出来了,”叶疏言搓起了泡沫,点了一点在男孩儿鼻尖上,“你当时被吓哭了,还要我反过来抱着你哄了许久。”那么小小一团,白软可爱,揪着一撮发丝吓得大哭。那时江乐安听说以后会掉牙齿,掉一颗,其他牙齿也会跟着掉。小小狗以为头发也是一样的。他在浴室哭得震天响,小叶疏言哄了许久,保证了许多次其他头发不会掉,小团子才不落泪了。明明是江乐安自告奋勇来帮他洗头,最后头洗得乱七八糟,人还哭得乱七八糟。一想起江乐安的可爱,叶疏言闷闷笑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