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安半仰着头,很清楚就看见了叶疏言的笑容。还不熟时,他总觉得叶疏言像是戴了面具,笑容仿佛都是复制粘贴的。现在在这里,他才感受到叶疏言是发自内心笑的。男孩儿上手抚摸了一下叶疏言的嘴角。叶疏言顺势侧歪起头,贴向江乐安柔软的掌心。“我那段时间总是冷冰冰的不爱说话,小宝就一直开导我说话,还故意念错一些字,想要我来纠正。”“你很乖,以前每天还都要亲亲我。”叶疏言顺势亲了一口江乐安的手掌。男孩儿的掌心因为碰过水,有些湿润,水光附着到了男人嘴唇上。“结果现在叶哥哥才是那个亲亲怪!”江乐安深沉地点点头。说不定就是跟以前的自己学的呢。热水冲干净泡沫,叶疏言给人擦去头发上的水珠,自己三下五除二刮干净衣服,泡进了浴缸。美美洗鸳鸯浴。浴缸很大,叶疏言抱着人,满足地喟叹一声。不到一会儿,江乐安硌得慌。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小狗了,自然知道身后是什么,男孩儿有些尴尬,往前挪动了两分。虽然在江乐安的认知里,他已经和叶疏言有了羞羞事的经历,但那毕竟是醉酒后的事情。他挪,叶疏言就跟着挪。腰间的掌一直未离开过。“宝宝,可以做吗?”冷不丁的,直白话语砸落下来。叶疏言蹭了他一下。浴室热气熏得江乐安耳朵脸颊通红,他慌乱道:“不……不做!”“为什么?乐安不喜欢我吗?”叶疏言不放他跑,抱着人贴得更紧,男人掐着江乐安的脖颈,把他的头往上抬,露出小狗无措的视线。羞赧、紧张,但没有抗拒害怕。叶疏言满意地笑了一下,低头吻下去。仰头接受亲吻的姿势让江乐安有些难受,但他被锁在怀抱里,动弹不了半分。缺氧感很快爬满心头,氧气逐渐稀缺,小狗的瞳孔都涣散起来。江乐安的挣扎彻底停止,整个人都软软靠到了叶疏言身上。“宝宝,不可以吗?难道你讨厌我?可你说要对我负责的……”江乐安的大脑一片混沌,他唇齿微张,露出一点红润,叶疏言细细抚摸而过,又嗯了一声,才唤醒小狗为数不多的思考。负责……对,他要负责……“不讨厌,不讨厌叶哥哥。”江乐安微侧脸颊,目光还无法聚焦,鼻息间的热气都扑到了叶疏言的锁骨上。“我会对叶哥哥负责的。”叶疏言:“那就做吧宝宝,好不好好不好?”“好……”缺氧的江乐安被快速冲澡吹头,小毛毯一裹放到了床上。叶疏言背对他,在柜子里掏掏掏——很快,在江乐安清醒过来时,好大一把不可言说的四角小塑料落到了江乐安脸颊边。江乐安惊得跳起来。“太太太多了!我不做了,我不做了!”小笨狗裹紧毛毯,撒开脚丫子跳下床,连拖鞋都穿反了,立马往浴室躲。叶疏言只是笑,笑得一脸灿烂,甚至很好心情的哼起了那首儿歌。“不可以噢宝宝。”叶疏言逮到了逃跑的小狗,并在脖颈上咬了一口。(高速开车中)痣小狗啜泣着爬出被子,哪曾知自己身上连衣服都没有。他气愤地一拳捶地,咬牙想要往床下爬。叶哥哥坏!跟哥哥一样坏!“干什么呢宝宝?”门口传来开锁的响动,叶疏言端了午饭,一进门就见江乐安半倒在床沿边,吓了一跳。男人连忙放了餐食,跑过来把小笨狗扶起。江乐安一抬头,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就露了出来。披在肩头的被子因动作而下滑,斑驳暧昧的痕迹印满了整个躯体。叶疏言欣赏了两秒,才去给江乐安擦脸,他捧起小狗的脸,问:“怎么了宝宝,想下床吗?饿了还是要尿尿?”江乐安抽噎一声,委屈小声道:“我想上厕所,可是我起不来!”叶疏言连忙抱人去放水。一边放,江乐安还一边哭诉:“都怪你!我屁股好痛!呜呜……”“我昨晚给小宝擦药了,应该不痛呀,”叶疏言作势低头,“我看下。”江乐安根本反抗不了,哭得更大声了。等喂了饭,人才恢复一点儿,江乐安哼哼唧唧躺在叶疏言腿上,指挥他给自己剥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