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昭!”“臣说的是实话。”萧衍珩深吸一口气,把圣旨从他手里抢过来。“你不满意?那朕重写一份。”“不用了。”沈云昭把圣旨拿回来,折好,收进袖子里。“丑是丑了点,但好歹是陛下亲笔写的。”萧衍珩看着他,嘴角弯了起来。“沈云昭,你这是在夸朕还是在损朕?”“臣在陈述事实。”萧衍珩笑了。他伸手把沈云昭拉进怀里,抱住了。“沈云昭,”他的声音闷在沈云昭的头发里,“从今天起,你是摄政王了。”沈云昭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心跳很快,比平时快很多。“臣知道。”“你不是臣了。你是朕的摄政王。”“臣还是臣。”“你不是。”“臣是。”“沈云昭——”“陛下,”沈云昭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不管臣是丞相还是摄政王,在陛下面前,臣永远是臣。”萧衍珩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在沈云昭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云昭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尾巴从官袍下面冒了出来,在身后摇了摇。萧衍珩感觉到了那团晃动的尾巴,笑了。窗外,阳光正好。太和殿的大门紧闭着,百官已经散去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央,抱在一起。圣旨收在沈云昭的袖子里,上面的墨迹还没干透,散发着淡淡的松烟香。从今天起,大雍有了共治天下沈云昭成为摄政王之后,日子跟以前没什么不同。还是每天上朝,每天批奏折,每天跟萧衍珩吵架。但有些东西变了——他站的位置变了。以前他站在龙案下面,仰着头跟萧衍珩说话。现在他站在龙案旁边,跟萧衍珩并排。龙案上多了他的朱笔、他的奏折、他的茶盏。百官走进太和殿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一个皇帝,是两个。早朝时,沈云昭坐在萧衍珩旁边。不是龙椅,是一把稍微矮一点的椅子,放在龙椅的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