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爪子毫不留情拍了好几下小猫头。家长教育孩子的事愁失当大人的也插不了手,只能眼睁睁看着猫叼着小猫走了。他还蹲在原地目送,程斯弗看够了,过来拉着人卫衣帽子将人提起来。“走吧。”“我感觉它回去还得挨揍。”愁失没头没尾来了一句,“我小时候就这样。”程斯弗脚步一滞,转头看他,深邃眸子里是明晃晃的意外。“应该是她最得意的一只,不然也不会着急要回去。”阿姨准备好午餐,戴着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看热闹。用餐时愁失没什么心情,更失去胃口,一手托着下巴看着餐桌发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个不该在这个时间点存在在这里的人。“今天不出门吗?”程斯弗见人终于注意到自己了,脸上表情又冷几分:“晚上。”“噢。”愁失像在自言自语,“干什么呢?”“校友会。”男人发出邀请,“和我一起?”“我一个大学都没读过的人,去你的校友会……”愁失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否认,“干嘛呢?”程斯弗打断他,直视他:“想你陪着我。”暧昧又直白的话,程斯弗一贯喜欢这样。愁失也从来招架不住,下意识低头回避。“我可能喝不了太多酒,”两性关系中适当示弱是增进感情非常好的良药,程斯弗是个非常会经世致用的人,“医生说的。”愁失明白了,他这是胃刚出问题,想让自己去给他挡酒。他抬眸认真的看了男人一会儿,心里直犯嘀咕。最近很奇怪,原来怎么看都只能看出帅的人,这短时间忽然就让他涌起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保护欲。“这样啊,”青年答应得勉为其难,“没问题吧。”“可是只有作为家属才能进场。”程斯弗看似为难,他随手撩了把头发,目光若有所思,“如果别人问我,我怎么介绍你呢?”这算什么问题,愁失丝毫没当回事,哥哥弟弟叔叔侄子不都行吗,然而他还没开口,就听对方说,似是在叫人:“未婚夫?”愁失:“这也算家属?”“未来老公,”程斯弗笑了笑,音色性感又缱绻,“当然算啦。”“也行……”愁失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上套了,他撇撇嘴,默认了这个说法。每一步都被人算计好的青年还以为自己又日行一善了,全然没注意男人眼底耐人寻味的笑。毕竟在程斯弗眼里,他们的婚约从来没有作废。【??作者有话说】愁失是个动真感情就会很纯的人……十分钟,坐上来下午有人敲门,落地挂衣架被好几个工作人员推着进来。“给你定的。”程斯弗把那件白色纯手工的西服递给愁失,“去换上。”衣帽间,愁失刚穿好衬衫,甚至还没来得及扣扣子,讶异发现男人不仅给他准备了服装,甚至还有配饰。其中有枚戒指,他一眼就被吸引去了视线。那枚戒指并非传统的男士素圈,而在其基础上往内镶了一排钻石,那些钻石以不规则的形态分布着,即使是在白天也璀璨到夺目。愁失盯着看了很久,不得不承认,他本质就是个市侩的人,天然对这些华丽的物品有数不清的好感。从一个只能给人打工的到愁家少爷再到如今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昂贵的表,车,饰品也见了不少,他自诩没什么审美,给他一条与其气质完全不搭边儿的纯金大链子他也能爱不释手,可是罕见的,这枚戒指不偏不倚像为他量身定制。愁失想也没想,指心满意足戴上了。校友会的地点就在赫洛,这家酒店开业以后便迅速成为了本市乃至全国上流圈层的名片,私下劳攥着无数资源人脉,毕竟背靠瑞伏,还有程家继承人做最大股东,只要存在,就注定是财富与权力的结界。司机在前面平稳驾驶着车,后排程斯弗手微微握拳抵在下颚,侧脸英挺,仿若遥不可及。愁失看过去的第一眼就被男人中指上的戒指吸引了目光。他被钻石闪了下眼睛,而后凑得更近,不知不觉间就要贴上男人肩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专门过来撒娇。“我们两个的戒指是一样的。”愁失终于确定了,说话间语气里尽是意外。程斯弗很大方把自己的手递给愁失,后者也不客气捧着端详起来。毕竟都在一张床上睡了好几天了,碰个手又有什么。“订婚戒指,喜欢吗?”程斯弗垂眸看那颗专注的头顶,笑越来越深。“啊。”愁失好不容易把目光从戒指上挪开,钻石反射照在他眼底亮晶晶,埋着身子往上看的眼神跟小狗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