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游了一会儿有些力不从心,他的体力没有简维深那么好。
他慢慢踱到池边,靠在光滑的池壁上看简维深轻松地来回游动。
简维深多游了两圈后停下,调转方向到他身边:“累了吗,要不要上去?”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淌,陈蕴忽然伸手在他下巴处揩了一下抹掉了摇摇欲坠的水珠。
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你躺着哭的时候眼泪会不会蓄在眼眶里?”
简维深问:“我为什么要躺着哭?”
确实,简维深看着就不像会哭的样子,陈蕴就连想象他小时候的样子都永远是板着脸的。
他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把手往池沿上一撑,立马便蹿了上去:“快上来吧,皮肤都要泡发了。”
陈蕴在简维深家只住了一天,第二天航班恢复后简维深便把他送到了机场。
和他再见面就是一周后在俱乐部了。
季后赛即将开赛,赛程紧张,打到后期几乎是背靠背作战,所以每年的季后赛都固定在同一个城市举办,不再像常规赛那样全国到处飞着打比赛。
今年季后赛在凌州市举办,凌州市地处中部,喜吃辣。
他们落地凌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大吃了一顿。
这支新的队伍在建队的第一个赛季就成功进入季后赛,信心空前的高涨。连状态都十分亢奋。
点菜前简维深还特意叮嘱了一遍不要点得太辣,就怕胃不适应出什么意外。
叶桢缇拍了拍胸脯,得瑟道:“放心放心,我怎么会这点分寸都没有。”
虽然季后赛即将开赛,但他们并不是开幕战,他们的比赛在第二天,对手是第一轮常规赛时交过手的队伍。
那正是简维深禁赛tulip补位时期,第一轮的时候输掉的那一场。
小李站在桌前坐着赛前动员,很快就被叶桢缇按下去替代了他的位置。
吵闹着吃完一顿饭,到他们定好的酒店时天色都不早了。
俱乐部订的酒店是场馆附近的一家电竞酒店,前台有还有其他队伍的选手正在办入住。
场馆附近的酒店就那么几个,和别的俱乐部订到同一家酒店是常有的事情。
和几个相熟的选手寒暄了几句,陈蕴余光看到酒店自动门外走进来几个熟悉的身影,走在最前面的是svg的领队。
果然走进亮堂的大厅里后看清了后面说笑的几人,正是李成星他们几个。
陈蕴的脸色瞬间有些僵硬,他猛地转过去,背对着大堂。
“怎么了?”简维深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轻声问了句,并回头朝他刚刚看向的位置看去。
李成星正侧身和队友交谈着什么。
简维深的眉毛浅浅拧住。们站在前台等登记的队伍里,svg的人还没看到他们。
入住手续还没弄好,他们这回是长期入住,人还多,可能还要等一会儿。简维深借着身前几个队友的遮挡,在下面悄悄握住陈蕴的手。
陈蕴吓了一跳,连忙把手往回挣,偏偏还不敢太用力,怕动作幅度大了被别人看出来。
他扬起眉毛,用口型问他:“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