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比初吻还要辗转,且更为刺激的吻。
过了很久方知有脱力软在人怀里,两具身体终于紧紧相贴。
方知有可能是被吻得大脑缺氧了,否则为什么现在人是昏昏沉沉的。
明明是这样让人兴奋的事,他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累了?”
费聿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除了比刚才略微沙哑以外,竟多了几分自持的味道。
跟方知有现在染上疲倦和情欲的脸截然不同。
好像刚刚跟人接吻的不是他一样。
方知有第一反应就是否认,他还有好多话想跟费聿说。
然而不等他开口,整个人就几乎被抱起来放回床上。
剩条好腿在床边晃悠是方知有最后的倔强。
费聿屈尊降贵微微蹲下身,握住了方知有那条故意不配合的小腿。
隔着不算厚的牛仔裤,能感受到费聿手心那明显的炙热。
直到另条腿也被放到床上,男还是没忍住:
“你真的要结婚吗?”
方知有握住男人手不放,眼睛俨然变成蓄水池,眨两下就泛起亮晶晶的光。
“只是吃了顿饭。”费聿没有任何其余亲昵的动作,松开手后和人拉开距离。
“那你别走,留在这里陪我。”
示弱是方知有的强项,他放软声音。
费聿坐在床附近的沙发上,示意自己不离开。
方知有是真的累得不行了,不止今天,这整段时间以来发太多。
他好似不会游泳的人,始料未及地就被淹没。
等溺水到快要无法呼吸之时,费聿终于出现了。
他拼了命的从费聿那里汲取空气,哪怕是一丁点儿也行。
全然不顾,是谁把他推下水的。
梦里回到从前,那时费聿总喜欢在蔚蓝,自己房间的阳台又或方知有房间上的飘窗上,亲他。
两个都是第一次谈恋爱的人对于情侣之间的亲密事都不太懂,懵懂又青涩。
可是两具年轻的灵魂总牵引着身体靠近对方。
然后他们拥抱,亲吻,又终于在某一次,初尝禁果。
现实中两人第一次时方知有格外主动,梦境里却完全相反。
“哥哥,你等会儿轻点儿好不好?”
方知有听见自己的声音充斥着欲望,又抖又涩。
他在害怕费聿。
明明背景是在蔚蓝,可梦里的他总觉得费聿哪里变了。
后来他被弄到求饶,想爬走又被那双大手抓着脚踝拖回来。
晕过去之前他恍惚听见费聿说:
“方知有,撒娇对我已经不管用了。”
晨光熹微之时,方知有如蒙大赦般从床上醒来,浑身细汗。
他已经很久没有性想法了,过去总围绕他那繁复严谨的专业开展活,方知有自己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性冷淡。
其实这个论断在他见到费聿的第一天被推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