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现在是在做梦吗。
“你缝这个不对,你没出去吗?”夏萩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没出去,意味着他没淋雨,从这里到山下距离很远,若是淋了雨,生病的概率真的很大。
“出去了呀,绣花吗。”
“你出去了?下山了?”想起还没回他问题,夏萩摇了摇头,“我不绣。”
“嗯。”
不净奴平常只要一做手工活,人就很安静,不论是编手绳的时候,还是此时,也不问她他好不好了。
少年低着头,从夏萩的角度,恰巧能见他侧脸被桌上琉璃灯照的白皙如玉,他换了寺院里的灰白布衣,明明手上满是杀戮鲜血,这时候素白的手捻针缝制,整个人却是仙姿玉貌,天然纯澈之美。
他已经给她缝了三个,手里还在缝,一做手工活,他就十分文静,像尊真正的白玉人偶。
夏萩看他这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心里却直打鼓,一点都没注意自己头发有些湿。
是不净奴一回来就浑身湿淋淋的贴着她蹭了半天。
这会儿她穿着里衣坐在不净奴对面,有点冷,可她不想死心。
她的气运啊!
夏萩硬是过去,把对着不净奴的那扇窗户打开了。
不净奴抬眸看她,夏萩有点尴尬:“刺绣伤眼睛。”
“天都黑了。”又没光。
“透、透透气。”夏萩暗地里咬牙,她很不会藏事儿,尤其是对上不净奴,本能有点儿害怕,刚才说的什么蠢话。
开不开窗不净奴根本没所谓,他没应话,夏萩回到床上,把自己给盖严实了,上床前还特意把炭盆踢得离自己很近。
不净奴在对面继续缝着。
夏萩心里刚歇一会儿,不净奴便转过了头来,黑森森的眼瞳盯着她,夏萩本就做了坏事,与他对上视线,不禁心中一顿。
第25章
“萩娘今日换了两条月事带,是自己缝的吗?”
“啊?”没想到他问这个,“不是,是在天风堂的时候我找小佩要的。”
他没再看她,只道:“我以为是你自己缝的,还给你洗了,那一会儿我去丢了。”
夏萩愣愣:“你洗了?”
她刚才实在不知道放哪儿,也知道这个是要洗的,怕不净奴下山一趟没找到卖月事带的地方,便将用过的先放在了小水盆里,时隔两个月没来,她浑身没力气得紧,还等着一会儿睡一下,有精神了再洗呢!
结果他居然洗了。
夏萩也不知缘故,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哪怕自己是个现代人,对上不净奴也时常有这种不自在的感觉。
“你……你既然都洗了,那就别丢了。”
“丢了吧,只用我缝的,”他还在缝呢,“那些人缝的又没我好。”
行……
夏萩闭了闭眼,忍不住问:“我怎么从刚才开始总觉得有一股药味儿。”
“在熬药呢。”他话音慢悠悠的,又有点困了。
“什么药?”不会不净奴是要喝药预防生病吧?夏萩一下子提防起来。
“到我这里后,萩娘的月事有两月未来,山下医师说你病了,还对我说女子每月都要来,这么大的事你不与我讲,哪日若是死了如何是好?”
应该不会有人因为月经不来就死吧!
夏萩刚要试图辩驳,不净奴揉了揉眼,困得将手里缝了一大半的月事带搁桌上:“萩娘问来问去,害得我都困了。”
他不缝了,拿着个新的月事带,到夏萩身边要她起来,夏萩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轻轻就要脱她下裤。
“哎呀!”夏萩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了,“你出去,我自己换!”
“我看看,哪里流血,萩娘,你是我的女人,莫羞,”他拽住她手,“我没看过,你让我看看才知晓,不然你若是死了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