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另一世间的话语,竟也会因为萩娘,与他有了关系。
不净奴怪里怪气的笑了笑,对郑亭候点了点头,“嗯,好。”
谁的礼物他都收,一向如此,也不会好奇对方为何送礼,给他他就要。
他有命收。
他一笑,便是去年在京中长公主宴上看到的那惊为天人的春江花月图都不及他笑意半分美,郑亭候连连点头:“我、我这便去办!”
话落,忙带着小厮走了。
不净奴回头看他离去,阴雨的天,郑亭候步子甚快,雨水淋头,身后小厮撑伞都没跟上。
少年黑森森的眼瞳宛若冷血的蛇,毫无感情的定格在郑亭候苍老的脖颈,他唇上还挂着方才的浅浅笑容,伞下阴影印上他面庞,眉眼间尽显阴翳。
此次科举案是陈年堆积的旧案,涉及者甚多,管飞说过,不只是宫中二皇子从中作梗,就连后妃与公主都有所参与。
他不擅查案,还要想想办法。
待查清之后,他要亲自将郑亭候的人头带往皇城,上交天子。
*
夏萩病着,见外头有人影,她拖着身子坐起身,又皱起眉来。
不净奴的身影太好认。
夏萩看了一眼,就知道外头的不是不净奴,虽也是少年身型,只是远不及不净奴劲瘦挺拔,高挑美丽。
“谁啊?”
第26章
这外头的小厮还在搬着礼,闻言,忙作揖。
“回夫人的话,听闻夫人在明安寺,我家老爷特意来给您送礼拜会!”
送礼?
夏萩是特别典型的公司职员心态,一听见公司年货,节日红包就走不动路的类型,她问:“送的什么啊?”
屋外小厮面露嘲讽之色。
果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也不问送礼来的是哪家贵人,小厮心中不无冷哼:“蜀锦锦衣,首饰头面,送了整整六抬。”
小厮得意极了。
夏萩原本坐起来的身子躺回去了,她撇了撇嘴。
啥啊,她以为好吃的呢。
夏萩都懒得搭理:“你们放门口吧,等、额,等我家老爷回来看。”
这还是夏萩看古代小说学的,应该这样喊没错。
小厮一时间也摸不准这位陈夫人的脾性,见四下无人,又扒着门道:“夫人,还有金银一抬。”
那可是金灿灿,整整一箱金银,是谁都要跑着过来看看是怎么个事。
夏萩都躺下了,想起金银,只记得那黄金做的头面她不喜欢,不净奴当时随手就让丢出去,都给傻奴贪了。
跟着不净奴,她对这些看多了,不仅是平常还有不少礼会送上门,她自己衣服上的金丝线都是拿真金做的。
这会儿,她只想吃点儿好吃的。
夏萩转了转手腕上的大金镯子,她这会儿浑身没劲儿。
“知道了,你走吧。”
小厮疑惑不已,只得磕头带人告退,整整六抬贺礼,到不净奴带着山下请的医师过来,还摆在门外,雨水滴溅,底下都湿透了。
不净奴来了就觉得占地方,骂了一句,夏萩也没听清,只听见他抱怨:“谁放的?”
这医师也不知道又是他从哪里绑来的,在外头战战兢兢,也不敢进来,不净奴推他一把,把他给推进来了:“快去看病啊,别看我女人。”
不净奴还给他提着医箱,另一手提着食盒,医师忙低着个脑袋到夏萩跟前,刚要行医,不净奴手里的医箱就“砰”一声放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