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就胆小的医师雪上加霜。
明显更害怕了。
夏萩:
“那个、外头的我也不知道谁送的。”她刚才都忘了问了。
“我晓得谁送的了。”不净奴拖了大氅,去桌边把食盒拆开,“难受吗?”
夏萩难受得紧呢。
她浑身无力地躺在床榻上,饭都还没吃,肚子也饿,身上一阵阵的发冷,对不净奴点了点头,如今不净奴最了解她,端了碗八宝粥正要给夏萩喂,勺子都递到夏萩唇边了。
医师把脉的手顿了顿,也没敢看夏萩,只抬头看着不净奴,忍不住道:“这位老爷,把脉时不宜进食”
行吧。
那八宝粥还挺香的,夏萩有些遗憾,刚晕晕乎乎,重新坐直了身子,不净奴便在旁“啧”了一声,他毫无耐性地坐在床边,将夏萩全都给挡住,也不给夏萩喂饭了,只捋着女子的袖子,攥着将她手腕递过去。
他身上还有寒冷的气息。
初冬又下雨夹雪,夏萩的视角,正能见他将自己完全挡住的背影,不净奴尚为少年,身型纤瘦,肩也不似成年男人一般宽阔,他是完全的美少年身型,瘦,又没那么单薄,腰更是纤又有力,夏萩想起那夜扒了他的衣服,从衣服里面看到的光景。
登时感觉更晕了。
怎么会那么粉啊,这正常吗看着又色又
停!停!
夏萩晕的不行,她浑身没力气,来月经还发烧,已经很难受了,夏萩闭上眼。
快别想了,她求求她自己!
正这样想着,少年清凉的手就盖住了她额头,医师还在把脉,他回身抱着她:“萩娘,你真暖和,真好,你不会死吧?”
夏萩:
“我不会死!说多少遍了!”他一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夏萩就来气,刚才那点旖旎心思又被气没了。
“得快点让你吃饭,好怕你死,”他微微皱着眉,神情是真的很严肃,不是开玩笑的,“等这山野医师走了,我就给你喂饭,萩娘,真可怜,你看看你,唇上都干了。”
大哥。
我求你了。
人家给我看病呢,你别骂人了行吗。
夏萩忍不住瞥了一眼,万幸,这医师似乎十分胆小,脸色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十分萎靡。
不净奴还捧着她的脸看呢,看一会儿,贴一会儿。
“老爷,夫人就是风寒导致的温病,身子受了凉,我这便开药。”
“门口有寺院小童,你将处方交给小童即可。”他打赏一把金叶子,夏萩只听着医师连连应声,马不停蹄出了门。
门估计还没闭严呢。
不净奴就凑了过来。
——舔了舔她的唇。
夏萩:?
她怔怔的,不净奴垂着眼,还在舔,他指尖微寒,捧着她的脸,带着股雨水的寒凉气息,弯下身,柔软的舌尖将她唇舔的濡湿,偶尔微微掠过她唇缝,夏萩不禁闭拢大褪,惊愣抬眼,只见他眉心还是蹙着的。
明显就什么都没想。
“萩娘真可怜,跟要死了一样。”
夏萩:?
她震惊得都说不出话。
不净奴又摸了摸她的脸,去桌上端了八宝粥过来,喂给她喝。
方才的刺激要她根本没有回过神,汤粥已经送到了唇边,夏萩只得张开嘴,将粥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