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给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只不知道呆了多久的小蚊子。
“是你吧?肯定是你吧?!”习关疏气不打一处来,脚尖一个上挑,拖鞋就划过一道弧线再三百六十七百二十转体满分飞到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下去。
“交房租了吗你!非法占据我家还入室侵|犯我,给老子偿命!”
“啪。”世界安静了。
“好像有东西炸了,宿主我们是不是要跑路了……”毛团没惊醒,顶着一头睡醒后炸起来的毛,咕噜噜滚过来。
一见到习关疏身上的痕迹,毛团球都傻了,呆毛卷成问号,“你昨天晚上在搞蚊艺复兴吗?怎么被咬成这样?”
“别狗叫了,”习关疏在虫子尸体上狠狠泄愤,撵来撵去,“你怎么一点事没有?”
“我身上都没有血的,蚊子又不傻,吸我干嘛,吸机油嘛,”毛团贴在习关疏的背上,近距离看更叹为观止,“我嘞个天老爷呐,闺蜜你气血这么足的吗,蚊子咬了这么多包都没把你吸干?”
“恐怕不是蚊子。”习关疏立刻看向屋门。
昨天被他放在门把手上的玻璃杯子静静待在远处,甚至角度都分毫不差。
没有人进来过。
就算进来了,也没有办法在出去时轻易将杯子完美放回原处。
习关疏思考,习关疏放弃。
“我讨厌这个地方,这里的蚊子比我还歹毒,赶快完成任务就赶快走吧,我打不过。”他早上起来后就浑身发软,感觉哪哪都不得劲。
不仅身体发软,脖子、胸口甚至是大|腿,都有些肿胀,疼痛难忍。
尤其是脖颈后面那一小块凸起的地方,绝对流血了!不然怎么解释他一摸就痛得直抽抽?!
习关疏都不敢去碰,只能隔着镜子稍微看一眼自己的惨状。
“咬的都是大红包,真不客气啊靠……”习关疏皱着眉头懊恼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重点在脖颈、胸膛这一块,再往下就比较稀疏了,但也不是没有。
这蚊子还真是深入腹地。
“今天晚上让zero买点蚊帐或者驱蚊水……”习关疏下意识就想要找zero解决,又立刻想起,自己昨天好像和那个小怪物吵了架,现在不好拉下脸去找人帮忙。
而且好像忘了什么事。
习关疏盯着自己今天格外杂乱的床单和被子,思考了半天。
在看到床底斜躺着的可乐后花容失色,连忙扑上去搀扶,“哎哟哎哟我的宝贝怎么睡到地上了!天可怜见,睡在地上要着凉了!肚脐眼呢!肚脐眼盖住了吗?”
“哥哥。”门外恰好响起zero的声音,他敲了两下门,没有推开进来。
门锁着。门把手上的玻璃杯纹丝不动,没有被推开。
这给了习关疏一点挣扎的时间,他三下五除二把那箱可乐重新塞回衣柜里。
“要是不锁门,这家伙是不就直接进来了。”习关疏心有余悸,叽叽歪歪,从衣柜里的一排老头背心里挑了一件就套在身上,打开了门,“干嘛!”
他脸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下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zero不介意他的颐指气使,站在门外,“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习关疏没好气地呛声:“不好!你来干嘛,怎么还没滚出我家?”
“这也是我家,我离开这里还能去哪?”zero人长得高,却低着头,敛着眉目,白色的睫毛稍微遮住红瞳,少了昨晚的几分戾气,显得十足乖顺。
“我知道错了……我昨天不该那样和哥哥说话,心急则乱,所以和哥哥说话忘记了分寸……原谅我吧,我下次再也不会那样做了,会更听哥哥的话,好不好?”
好像任打任骂,和昨天那个像是快要吃人的怪物截然不同。
“你玩分裂呢?演戏?昨天你可不是这样,”习关疏双手抱胸,伸出自己的小食指挖了挖耳朵,表情鄙夷,“谁昨天说什么来着?‘背着我出门是为了去见梦中情人?’,‘因为别的男人你就烦我?我对你这么好?’谁说的这种垃圾话,我怎么我不记得了?谁能告诉我吗?”
“我说的,是我不讲道理,说话没有过脑子,我错了。”zero低眉顺眼。
但习关疏就是找到机会就拿乔的性格,甭管占不占理,“听不懂。我耳朵聋。”
“那哥哥饿了吗?”zero顺着习关疏的意讲,伸出手想要去揉习关疏的肚子,“现在是早餐时间,边吃边骂我吧?我绝对不还嘴一句。”
习关疏下意识躲避,空荡荡的老头背心却剐蹭到了身上的痒处,弄得他龇牙咧嘴起来,“别碰我嗷,你敢碰我我就敢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