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因为我气到了吗?”zero表情担忧,眉头微皱,赤红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真情实意的关切。
“我怎么知道?!”习关疏愤愤不已,就不想把自己身上遭遇的破烂事告诉zero。
等到身上那些奇怪的感觉缓过劲来,他才忍耐着奇怪的身体反应咬牙糊弄,“我饿了行了吧?赶紧走别堵在我门口。”
“好。”zero微笑,正要伸过手去搀扶习关疏,又半路收回手,让开了路,“哥哥走前面吧。”
“事这么多。”习关疏终于开始起疑心,“而且你今天怎么回事,竟然没有和我说‘我应该吃,不吃会伤胃’?好奇怪啊你,藏了什么事?”
“我只是用了一个晚上深刻反思了一下我的所作所为,发现我实在错得离谱,内心十分愧疚,所以才起一早起来,想着赶紧和哥道歉。”zero从善如流,顺着习关疏的话给出台阶,站在对面温柔体贴,“哥哥应该去吃早餐,不吃会伤胃的,求求你?”
“我不想吃!!!”习关疏再次变脸,凶巴巴恶狠狠如同远古喷火巨龙,严辞拒绝zero,“谁要吃你做的饭!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可乐杀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好的,那我们不吃,”zero显然已经十分习惯了,好脾气笑笑,“都行的,一会我给哥哥煮牛奶燕麦,一直温着,随时都能喝。”
“啊,我又想吃了,你怎么不一直劝?没诚意!”习关疏双手抱臂,倚着门柱,阴阳怪气,“你去给我炒一桌满汉全席,再给我买一箱可乐,再再给我把昨天没打通的boss打了,这些要求不过分吧。”
从zero的视角来看,从上至下能够轻易地看进睡衣领口之中,观赏到更多的肌肤。
那些红印子经过一晚上的揉弄,哪怕到了现在也没有彻底消退,依旧鲜艳无比。
都这样了,还是没有意识到什么的话,当真是从未经历过人事,对于这方面实在不够敏感。
愚钝和纯洁。zero眼眸深深。
所以恃宠而骄一点也还是可爱。
一点攻击性都没有,骂人都像在撒娇。
“不过分,很合理,哥哥真大度,”zero嘴角勾起,嗅闻着习关疏身上他刻意残留下来的微量信息素,“中午给哥哥做吗?我会尽力,可乐也会买的,无糖好吗?我可以陪哥哥一起打boss,亲自通关的成就感会更好。”
一提取到关键词,习关疏眼睛亮起来,眼睛乱瞟,依旧没有放下自己刚摆出来的架子,“这可乐可是你求我喝的。”
“对,我求哥哥喝的,早餐也是我求哥哥吃的。”zero低下头,一双眼看着习关疏,态度真诚又恳切,“我真心道歉,希望能够得到哥哥的原谅。”
习关疏被捧得舒服了,也觉得台阶够多了,终于肯大发慈悲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啧,小家子气!看看你,这家里没我不行!行吧,我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就赏脸吃一口。”
“嗯。”zero笑容更加放大。
他虽然和习关疏长相类似,但气质更加清冷孤僻,又不常笑,所以总是带着生人勿进的冷漠感。
脸上这么一笑,就带着春暖花开的气息,和总是流里流气的习关疏风格完全不同,很少有人将他们弄混。
“好了好了,走吧走吧,别杵在这里了,傻站着干嘛,你不累我累。”习关疏不想再看他,撇撇嘴走下楼。
边走还边用一只手拎起老头背心,不让衣服和自己的胸膛相互接触。
他衣柜里有类似的好几件,全是宽松版型,布料亲肤,这会也只有老头背心能穿,其他的蹭得痛。
注意到这一点的zero眼神暗下,若无其事关心,“哥哥,要不要我再买几件新款的背心?身上这件好像小了点。”
“不用。”习关疏大大地翻了个白眼,都快竞走起来了。
这怎么说?说早上起来以后蚊子把他全身都咬了个遍,甚至让他难以启齿的两处地方都麻痒肿胀,他连穿衣服都难受?
他又不是什么涩情狂!
“烦死了!”习关疏气呼呼地洗漱完,坐在餐桌旁,盯着zero恶狠狠倒下一块面包,咀嚼的力度刻意放得很大。
“要抹一些炼乳吗?”zero微笑,体贴抵上罐装炼乳,根本不在意习关疏身上不断冒出来的刺。
“不要!”习关疏牙齿咀嚼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咔咔咔”,在嚼zero的肉一般,“你秀色可餐!”
胃口都诡异地变好了许多。
“意思是,觉得我现在长得好看了一些,是吗?”zero微笑,又补充一句:“和小时候比起来。”
他那张脸和习关疏九成九相像,问了习关疏这么一个问题,用心之明显。
从蛋里出世时,被习关疏骂的那一句“丑”,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紧紧攀着zero长大。
zero如今尤其在意习关疏对自己容貌的看法,对“丑”这个字眼极度敏感。
如果是因为丑而被厌恶的话,那么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是不是就不会被讨厌了?
zero的样子实在有点可怜,习关疏刚想脱口而出的“丑”被他随着面包切片一起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