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ne亲吻习关疏的额头、眉心、鼻尖,得到含含糊糊的答应声,“礼物?礼物,好呀,要。”
zone点头,保持着刚刚好的节奏。
在习关疏溢出|气音,头皮|发麻的同时,他另一只手端起那个系着丝带的礼盒,拖着盒底慢慢打开,露出里面叠放整齐的衣裙。
zone眉眼温柔,“你最近很少穿裙子,我猜测你是觉得衣柜里那些过时了,所以给你买了新的。”
习关疏此时还全身心沉浸于两人极亲密的接触,糊涂地睁开眼睛。
见到眼前这一幕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将重点放在那件裙子上,而是呼吸加快。
他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打翻了那件裙子,连看一眼都嫌多余,抓着zone的衣领,“你瞧不起我?你觉得我不是正常人?”
zone原本以为会是一个比较温馨的场景,却没想到习关疏会是这个反应。
“你想到什么了?”zone意识到什么,立刻将那礼盒甩到习关疏看不见的地方,“你把你喜欢的东西和过去联系在了一起?”
“没有!”习关疏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醉得眼神都涣散了。
[“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离开那些知道你底细的人,有多远躲多远。”]
这句话骤然出现在习关疏脑海里,他没有什么预兆地开口:“分手吧。”
zone动作没有停,像是没听到一样,习关疏又推了他一把,声音更大了,“我说分手,你没有听见吗!我不要你了!”
zone看他一眼,手指爱|抚,“你醉了,说的都是胡话,我不当真。”
习关疏像是被什么刺激到,猛地撑起上半身体,眼睛都没有聚焦,却依旧甩开他的手,执拗地瞪着他,“我早就不喜欢你了,你知道我忍了你多久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整天管这管那的干什么啊!”
他越说越着急,匆匆吸了一口气,“对,我就是用完你就扔!我就是在利用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快点滚,看到你我就不高兴,你快点走,不要在我面前碍眼!”
zone的表情越来越平静。
房间里很安静,习关疏喊完,口干|舌|燥,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呆滞茫然之时,迷迷糊糊间只听到一句轻轻的“好”字。
而后坐在他身上的人起了身,分开之后,他感到一阵凉意。
那股全方面的温暖包裹感彻底消失,他睁开眼睛,看见那具浑身肌肉线条十分漂亮的身体正在穿衣服。
怎么突然结束了?为什么不继续?
习关疏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zone已经把自己收拾齐整,最后将床头的水杯又倒满水,给他盖好被子,“睡吧,我答应你。”
习关疏有些慌乱。答应什么?
可他现在太疲惫,脑袋晕晕沉沉,有点起不来,只能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人关上门离开。
习关疏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间,嘴唇动了一下,耳边只能听见自己杂乱的呼吸声。
“走就走。肯定没过多久就会自己屁颠颠儿地滚回来了。”他赌气一样,也不去追,就呆在床上躺着。
做过爱以后的身体逐渐降温,酒精作用和戛然而止的亲密却让他浑身都在发烫,整个脑子都像要炸开一样。
“都走,都不要我,只有我一个人就好了。”习关疏嗫嚅着,委屈到眼泪流出来,把身上的被子裹紧,像条小虾米。
醉酒让他的脑袋和胃都疼得过分,肌肉也酸麻,整个人都在半睡半醒间挣扎。
梦里全是杂乱的东西,不够具体,但带来的情绪压倒性的负面,前所未有的孤独。
“别不要我……”
*
习关疏醒来时全身疼得厉害。
整个房间窗帘拉得很严,没有多少阳光透进来。
等到在床上躺尸了好一会儿,身上的肉没那么像是被凌迟了,才慢慢坐起来。
“z哥,我好渴……我想喝水。”
他哑着嗓子呼唤,只喊了这么一句都疼得下意识去揉捏喉结。
没有人应声。
“干嘛不理我?”习关疏才发现整个房间里空荡荡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