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五·辰时·鹤鸣山庄·密室】
烛火燃到了最后一截。
铜质烛台上的蜡油凝成了一滩浑浊的白色,像是某种干涸的体液,在烛芯最后的微光中泛着暗淡的光泽,密室里的光线已经暗到了极点,青石墙壁上的影子模糊成一片,只有角落里那一小团蜷缩的白色轮廓勉强可辨。
那是慕容雪。
紫黑色的长裙已经碎成了数片,最大的一片被她裹在了身上,从肩膀到大腿勉强遮住了要害,深V的领口从颈窝一直撕裂到了下摆,布料的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对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巨乳被碎布勉强兜住,但乳肉的上沿仍然从布料边缘溢出,通红肿胀的肌肤上布满了指印、淤青和擦伤。
黑色蕾丝亵衣早已不知碎到了哪里。
赤裸的双腿蜷缩在身前,膝盖并拢,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体液痕迹,精液和淫液混合后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状物,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不洁的光泽。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紫黑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肩膀和后背上,几缕碎发黏在面颊上,被泪痕和汗渍粘成了一绺一绺的。
桃花眼半睁着。
瞳孔中的光在屈辱和精明之间来回切换,像是两把刀在磨砺彼此。
密室的另一侧。
陈老头靠在青石墙壁上。
灰布衣裳已经穿好了,腰间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布带,双手抱在胸前,一只脚踩在墙根上。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勾着一个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古铜色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沟壑更深了,像是一块被风雨侵蚀了几十年的岩石。
密室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气息。
腥臊、汗液、女体的幽香、精液干涸后的淡淡骚味。
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的情报文件,竹简、羊皮卷、绢帛密函铺了一地,有些被踩出了脚印,有些沾上了体液的痕迹,有些被揉皱了角,一张绢帛密函上清晰地印着一个圆形的水渍,那是精液从穴口滴落时留下的痕迹。
沉默持续了很久。
从丑时到辰时,将近六个时辰。
中间没有人说过一句话。
陈老头闭目养神了一阵,又睁开眼打量了慕容雪几眼,又闭上,慕容雪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从瘫软到僵硬,从僵硬到恢复知觉,从恢复知觉到重新能够思考。
穴口仍在隐隐作痛。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已经消退了大半,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钝钝的酸疼,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的肌肉在事后持续发出抗议,花唇仍然肿胀着,合不拢的穴口在每一次细微的腿部移动时都会牵扯到创口,带来一阵刺痛。
巨乳上的淤青在过了几个时辰后颜色更深了,从浅红变成了青紫色,指印的形状清晰可辨。
但脑子已经恢复了运转。
慕容雪的脑子在六个时辰的沉默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局势重估。
她的桃花眼终于从半睁变成了全睁。
“你到底是谁。”
声音沙哑。
一整夜的惨叫和呻吟把嗓子磨得像是砂纸刮过的木板。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缓缓睁开。
“楼主大人醒了?”
“我没睡。”
“没睡?那楼主大人的眼睛闭了好几个时辰。”
“闭眼不等于睡觉。”
慕容雪的声音虽然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慵懒中带精明的味道。
“我在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