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八·亥时·玄玉宗·西苑客舍】
门被推开的时候,凌霜月正盘膝坐在窗前的蒲团上。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末梢铺散在青石地面上,月光从半开的窗棂中照进来,落在那一头银发上,折射出冰凉的微光,冰蓝色的宫装裹着修长的身躯,腰身极细,衣料的褶皱在腰腹处勾勒出流畅的弧线,胸前鼓起的弧度被宫装的交领压得紧实,但仍然撑出了饱满的轮廓。
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得像是一面没有任何波纹的冰湖。
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沉重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那种脚步声凌霜月已经听过十几次了。
每一次都意味着同样的事情。
穴口在脚步声传入耳中的瞬间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极轻微的。
极短暂的。
但那一下带来的酥麻从穴口蔓延到了小腹深处,像是一滴温水滴入了冰湖,在冰层之下荡开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冰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变化。
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但紧闭的双腿在蒲团上不易察觉地夹紧了一分。
白色亵衣之下,花唇微微润湿了。
身体记住了那个脚步声的主人。
记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到撑裂甬道的巨物在冰凉的穴肉中横冲直撞的感觉。
记住了冰与火交融时那种令人发疯的刺激。
凌霜月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一尊冰雕。
“圣女大人。”
那个声音响起了。
卑微的、慢悠悠的、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从容。
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那个声音里总是带着一丝急切,一丝压抑的贪婪,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猎物。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东西。
从容。
一种掌控者的从容。
陈老头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打量着盘膝而坐的凌霜月。
古铜色的面孔上沟壑纵横,嘴角勾着一个淡淡的弧度。
灰布衣裳洗得发白,腰间系着那条旧布带。
跟以前一模一样。
但气质变了。
化神中期的修为在经脉中沉稳地运转着,灵力如暗河般在四肢百骸中流淌,给了这副丑陋的身躯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
“老奴回来了。”
凌霜月没有睁眼。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