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已经完全浸透了亵衣的裆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在月光中泛着一层隐约的水光。
“你的手。“裴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平淡中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紧绷。”拿开。”
“师尊真的想让老奴拿开?”
粗糙的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头,轻轻一捻。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一颤极其细微,如同一根绷紧的琴弦被人用指尖弹了一下,震颤从乳尖传遍全身,传到小腹,传到穴口,穴肉在震颤中猛烈收缩了一记,一小股淫液被挤出穴口,顺着已经湿透的亵衣滴落下来。
“师尊的身子比师尊的嘴巴诚实多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沉、粗糙、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老奴还没怎么碰,师尊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裴清的嘴唇紧抿。
酒红色的眼眸中有寒意在流转。
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
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陈老头的触碰下疯狂发热,热度如同潮水般从每一个印记的位置向外扩散,汇聚到小腹最下方的穴口,穴壁上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收缩着、分泌着大量的透明黏液,如同一张被驯养了太久的嘴,闻到了食物的气味就开始分泌唾液。
陈老头不再说话。
动作变了。
扣住后颈的手猛然发力,将裴清的身体向后推。
裴清的后背撞上了床沿。
膝弯被床沿一磕,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倒下的过程中飞扬起来,如同一朵在月光中绽放的银色花朵,露出了裙摆下修长白皙的双腿和已经被淫液浸透的亵衣。
后背砸在柔软的锦被上,弹了一下。
丰满的巨乳在身体倒下的冲击中剧烈晃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银辉长裙的束缚下此起彼伏地颤抖着,如同两颗被风吹动的巨大白玉铃铛。
陈老头俯下身。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
用力一撕。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如同一把刀划开了一面绸旗,银辉长裙从领口到胸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
亵衣也被一把扯开。
两只巨大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中晃动着、颤抖着,如同两颗剥了壳的巨大白玉荔枝,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乳晕粉嫩如同桃花瓣,乳尖已经充血硬挺成两颗深粉色的小樱桃,在月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师尊这对奶子。“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对。”
双手同时伸出,一手一只,将两只巨乳牢牢握住。
粗糙的掌心贴上了细腻的乳肉,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白玉揉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白色的面团被用力挤压,指腹的老茧刮过乳晕的嫩肉发出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响。
“唔。”
裴清的嘴唇紧抿,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齿缝中泄出。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那双粗糙的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和节奏太过熟悉了,每一根手指按压的位置都精准地落在乳房最敏感的区域,拇指碾过乳尖的角度恰好能引发最强烈的神经反应,这种精准不是天赋,是无数次侵犯中积累出来的经验。
陈老头的身体知道裴清的身体。
比裴清自己还了解。
“师尊,老奴问你个事。”
粗糙的手一边揉捏着乳房,一边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乳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你这骚奶子,被老奴揉了这么多回了,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老奴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