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没有回应。
牙齿咬住了下唇。
陈老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侧的乳尖。
滚烫的舌头贴上了充血硬挺的乳头,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乳尖的顶端,然后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缓缓画圈,每画一圈都会在乳晕最外沿的敏感区域停留一瞬用力一舔,同时左手继续揉捏着左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左侧乳头用力掐拧,将充血的乳头掐得变形拉长。
“嗯……”
又一声闷哼。
比上一声更重。
裴清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攥紧了锦被,指节发白,指甲陷入掌心的肉中。
陈老头的嘴从乳尖上离开,一根银丝从嘴唇和乳尖之间拉出,在月光中闪了一闪然后断裂。
“师尊忍得好辛苦。”
粗糙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经过肚脐,经过小腹最下方微微隆起的柔软区域,最终停在了大腿的根部。
银辉长裙已经被撕开了大半,裙摆散落在床上如同一朵残破的银花。
亵衣的裆部已经被淫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到布料下面那条紧闭的缝隙和缝隙两侧饱满的唇瓣。
陈老头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衣按在了那条缝隙上。
指腹感受到了布料下面的温热和湿润。
“操,湿成这样。”
粗糙的声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粗鄙满足。
“师尊嘴上说让老奴拿开手,下面这张骚嘴倒是流了一滩水等着老奴。”
手指用力一按,湿透的亵衣被手指的力道压入了缝隙中,布料贴着穴唇的形状凹陷下去,将两片饱满的穴唇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你……”
裴清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只有一个字,然后被咬断了。
陈老头没有等裴清说完。
手指勾住亵衣的裆部,用力一扯。
薄纱撕裂的声音在寝殿中响起。
亵衣的裆部被扯开,露出了那片被淫液浸润得泛着水光的隐秘之地。
两片饱满的穴唇紧紧闭合,缝隙中渗出的透明淫液在月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沿着穴唇的边缘向下滑落,在臀缝中汇聚成一小滩,穴唇的颜色粉嫩如同花瓣,但因为反复的侵犯和充血而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被揉搓过的桃花。
陈老头的手指伸了过去。
中指的指腹贴上了穴缝。
从下往上,缓缓地、慢慢地沿着穴缝滑动,指腹的老茧刮过穴唇柔嫩的皮肤,将缝隙中渗出的淫液涂抹开来。
“师尊的骚屄。“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传来。”老奴摸了这么多回了,每一回都是这么嫩,这么紧,这么多水。”
手指滑到穴缝的顶端,指腹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肿胀,从阴蒂包皮中探出了头,如同一颗微微发亮的粉色珍珠。
拇指按上去,轻轻碾磨。
裴清的身体猛然弓起。
腰肢从床面上弹起了一瞬,然后被迫落回,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头的手,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贴住了粗糙的手背。
“唔……”
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拇指继续碾磨,画着极小的圆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力道不重不轻,恰好在快感与疼痛的边界线上游走。
同时,中指的指尖抵住了穴口。
缓缓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