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在手指推入的瞬间猛然收缩,穴肉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如同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在吮吸,穴壁上的嫩肉在手指的推进中被撑开、被碾过,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紧。“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哑的满足。”师尊这骚屄被老奴操了这么多回了,还是紧得跟第一回似的。”
手指推到了第二个指节的深度,指腹在穴道内壁上缓缓弯曲,寻找着那个熟悉的位置。
找到了。
指腹按上了穴道前壁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
用力一按。
“啊……”
裴清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比之前所有闷哼都更响亮的声音从嘴唇中逸出,然后立刻被咬断。
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发白。
“找到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如同宣布猎物落网。”师尊这里最敏感,老奴记得清清楚楚。”
手指在那片区域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引发穴壁的剧烈收缩和大量淫液的涌出,透明的液体沿着手指的缝隙从穴口溢出,沾满了陈老头的手掌和裴清的穴唇,在月光中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师尊,老奴要进去了。”
手指从穴道中抽出。
抽出的瞬间,穴口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穴肉试图挽留手指的动作清晰可见。
陈老头站直身体,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裤子落下。
那根巨大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中如同一根紫红色的肉柱,青筋盘绕贲张如同老藤缠绕着树干,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中已经渗出了大量腥臊的前液,沿着柱身向下滑落,在月光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整根肉棒滚烫如同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那股气味在密闭的寝殿中弥漫开来,钻入裴清的鼻腔。
裴清的穴口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猛然痉挛了一记。
不是因为恐惧。
是条件反射。
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那股气味的刺激下疯狂发热,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经脉,热度汇聚到穴口,穴壁上的嫩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分泌,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着身体层面的、违背意志的准备。
陈老头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扣住了裴清的膝弯,将修长的白腿向两侧掰开。
大腿被掰开的瞬间,那片被淫液浸润的隐秘之地完全暴露在月光和陈老头的目光之下,两片饱满的穴唇在大腿张开的拉力下微微分开,露出了缝隙中粉嫩的内壁和穴口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
“师尊,你看看你这骚屄。“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水多得都流到床单上了,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骚嘴比谁都诚实。”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龟头贴上了穴唇的瞬间,穴口的嫩肉猛然收缩了一下,如同一张小嘴在亲吻,穴唇的柔软贴合着龟头的滚烫,温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然后,陈老头开始推入。
但这一次,速度不同。
不是以往那种暴风骤雨般的猛然贯穿。
是极其缓慢的、一寸一寸的、碾磨式的推入。
龟头挤开穴口的过程被刻意拉长了数倍,硕大的龟头如同一颗滚烫的铁球在穴口处缓缓旋转着、碾磨着、一点一点地撑开紧窄的穴口,穴唇被撑到了极限,穴肉被迫一层一层地向两侧展开,如同一朵被迫绽放的花朵。
“嗯……唔……”
裴清的闷哼变了调。
以往猛然贯穿时的闷哼是短促的、尖锐的、如同被利刃刺入般的一声。
现在碾磨式推入时的闷哼是绵长的、低沉的、如同被一块滚烫的铁板缓缓碾过般的持续呻吟。
龟头完全没入穴口之后,粗壮的柱身开始跟进。
一寸。
穴壁被撑开。
青筋盘绕的柱身如同一根布满了凸起和纹路的粗大圆柱在穴道中缓缓推进,每一条青筋的凸起都会碾过穴壁上的嫩肉,引发一阵细密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