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寸。
穴道被填满了一小部分。
穴壁紧紧裹着柱身,如同一只温热湿润的手套在用力握紧,穴肉在柱身的推进中被迫向两侧展开,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来润滑。
三寸,四寸,五寸。
每一寸的推进都慢得令人窒息。
陈老头的腰部动作极其克制,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工匠在打磨一件精密的器皿,每一下都精准地控制着深度、角度和力道。
“师尊,感觉到了吗?”
声音低沉如同耳语。
“老奴的屌在你骚屄里面,一寸一寸地往里钻。”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太用力了,唇上那道昨天仪式中咬破的伤口重新裂开,一丝血珠从伤口中渗出。
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
碾磨式的缓慢推入比暴力猛插更加折磨,因为每一寸的推进都被拉长了时间,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柱身的纹路和青筋反复碾磨、反复刺激,快感不是以往那种如同雷击般的瞬间爆发,而是如同潮水般缓缓上涨,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意识的堤坝。
穴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不是以往那种被猛烈抽插引发的节律性收缩,而是一种更加紊乱的、更加频繁的、如同被搔到了痒处却又挠不到的抽搐式痉挛。
淫液的分泌量暴增。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柱身向下滑落,沾湿了陈老头浓密的耻毛和沉甸的睾丸,在月光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推入到大半的深度时,龟头触碰到了宫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宫颈口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口,滚烫的温度贴上了宫颈口最敏感的黏膜。
“到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师尊的宫口。”
然后龟头开始旋转。
不是抽出再插入。
是保持着顶住宫口的深度,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缓缓旋转碾压,硕大的龟头如同一颗滚烫的铁球在宫口处画着圆圈,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宫颈口周围的嫩肉,每一次刮过都引发一阵剧烈的酸麻感。
“啊……嗯……”
裴清的身体弓了起来。
腰肢从床面上拱起,形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双手死死攥着锦被,指节发白,指甲穿透了锦被的面料陷入了下面的棉絮中。
“师尊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种克制的、低沉的满足。”堂堂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杂役老头的屌顶着宫口碾,叫得这么好听。”
龟头继续旋转碾压。
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最敏感的区域,力道不重不轻,恰好在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上游走,宫颈口的黏膜在碾磨中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碾磨引发的感觉都比上一次更强烈。
“师尊,老奴问你。”
碾磨的同时,嘴唇凑近了裴清的耳畔。
“沈谷主说不能再被采补了,师尊觉得呢?”
裴清咬着嘴唇,没有回应。
“师尊不说话,那老奴就当师尊同意了。”
“同意什么?“裴清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沙哑,紧绷,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颤抖。
“同意老奴继续操你。”
龟头猛然用力碾了一下。
“啊!”
裴清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惊叫从嘴唇中逸出。
穴壁在那一下猛烈碾压中疯狂收缩,穴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绞住了柱身,一大股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柱身和穴唇的接合处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