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夹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师尊的骚屄比嘴巴诚实多了,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恨不得把老奴的屌吞到肚子里去。”
然后肉棒缓缓退出。
退出的速度和推入时一样慢。
柱身一寸一寸地从穴道中抽离,穴壁上的嫩肉在柱身退出的过程中被带出了一小截,穴肉如同恋恋不舍一般紧紧吸附着柱身的表面,不肯松开。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的位置。
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将穴口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字,穴唇紧紧箍着龟头的冠沟,穴口内壁的粉嫩嫩肉在龟头的撑开下清晰可见。
停了一息。
然后再次缓慢推入。
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角度,同样的碾磨式深入。
一寸,两寸,三寸。
每一寸都慢得令人发疯。
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再次碾过,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起,比上一次更高、更猛、更难以抵挡。
“师尊,老奴跟你说个事。”
推入到一半深度时,陈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奴这辈子搬了多少年的药箱,扫了多少年的地,倒了多少年的夜壶,在这玄玉宗里连条狗都不如。”
继续推入。
“那时候师尊高高在上,连看都不会看老奴一眼。”
推入到大半。
“现在呢?”
龟头再次顶住宫口。
旋转,碾磨。
“现在师尊躺在老奴身下,被老奴的屌顶着宫口碾,骚屄里的水把床单都浸透了。”
裴清的指甲掐入了掌心。
掐得太深了,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肤,一丝血珠从指缝中渗出,染红了锦被的边缘。
面容依然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中灵光流转,那种“等待”的光芒没有因为身体的屈辱而减弱一分。
但身体在背叛意志。
穴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淫液的分泌量已经到了泛滥的程度,透明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溢出,每一次龟头碾磨宫口时都会有一大股淫液被挤出来,沿着穴唇和柱身的接合处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汇聚成了一片不断扩大的水渍。
陈老头开始加快节奏。
不是突然加快。
是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提升速度。
从最初的碾磨式深入,到稍微加快一些的抽插,到中等速度的律动,每一个阶段的过渡都极其平滑,如同潮水在不知不觉中涨到了膝盖的高度。
“师尊,换个姿势。”
不等裴清回应,粗壮的手臂从裴清的腰下穿过,将那纤细的腰肢一把捞起。
肉棒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在翻转身体的过程中在穴道内旋转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如同螺纹一般刮过穴壁的每一寸嫩肉。
“嗯……”
裴清的闷哼在翻转中变了调。
身体被翻了过来。
面朝下,趴伏在床上。
丰满的巨乳被压在身体下面,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身体的重量下被挤压变形,从身体的两侧溢出,如同两团被碾平的白玉面团,乳尖被压在锦被的粗糙面料上,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带动乳头在布料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