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
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中如同两座白玉山丘,皮肤细腻光滑,臀缝深邃,臀瓣因为翘起的姿态而微微分开,露出了臀缝中那个被肉棒贯穿的穴口。
陈老头的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腰肢。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腰侧柔软的肌肤中,将那纤细的腰身牢牢固定。
然后继续碾磨式的抽插。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的插入深度更深了一截,龟头不再只是顶住宫口,而是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碾压着宫颈口的侧壁,每一次碾磨都能刮到以前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
“操,师尊这个姿势的骚屄夹得更紧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哑、低沉、带着浓烈的征服欲。
“趴着翘屁股让老奴从后面操,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跟个母狗似的。”
一巴掌拍在了右侧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寝殿中回荡。
白皙的臀肉在巴掌的拍击下剧烈颤抖,如同一块被拍打的白玉果冻,臀肉的波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一个通红的掌印在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现。
“啊!”
裴清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嘴唇中逸出。
不是因为巴掌的疼痛。
是因为巴掌拍在臀部的瞬间,臀部的震动通过肌肉传导到了穴道内壁,穴壁在震动中猛烈收缩了一记,恰好绞住了正在碾磨宫口的龟头,龟头被穴肉紧紧箍住的同时碾过了宫颈口最敏感的一个点。
双重刺激叠加。
穴壁疯狂痉挛。
一大股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
“操,喷水了。“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种粗犷的兴奋。”师尊被老奴拍屁股拍得喷水了。”
又一巴掌。
拍在左侧臀瓣上。
“啊……嗯……”
裴清的脸埋在锦被中,闷哼声被锦被吸收了大半,但仍然能听到那种压抑到变形的、如同被拧紧的弹簧即将断裂般的声音。
陈老头的双手从臀部滑到了裴清的腰侧,然后向前伸,从趴伏的身体下方探入,抓住了被压在身下的两只巨乳。
十根粗糙的手指从下方插入乳肉中,将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从身体下面捞出来,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被疯狂蹂躏,两团饱满的白玉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被挤压的面团,指腹的老茧刮过乳晕的嫩肉引发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触感,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掐拧,充血肿胀的乳尖被掐得变形拉长如同两颗被拉扯的深红色樱桃。
“师尊这对骚奶子。“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哑得如同砂纸刮过木板。”又大又软又好揉,老奴每次揉都揉不够。”
双手同时用力,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然后向外拉扯,再向中间挤压,反复揉搓,乳肉在粗暴的揉搓中通红肿胀,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道道指印和淤痕。
同时,腰部的碾磨式抽插仍在继续。
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些。
但仍然不是暴力猛插。
是一种介于碾磨和抽插之间的节奏,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让龟头顶住宫口旋转碾压一圈,然后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推入,再碾磨,再退出。
这种节奏产生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声音。
不是以往暴力猛插时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
是一种更加湿润的、更加黏腻的、如同搅拌浓稠液体般的咕叽咕叽声响,穴道内壁的嫩肉在肉棒的碾磨中被反复搅动,大量的淫液在穴道内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柱身的接合处,每一次推入和退出都会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环。
“师尊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声音低沉。”你骚屄里的水被老奴的屌搅成泡沫了。”
裴清的双手死死攥着锦被。
指甲已经掐破了掌心,血珠从指缝中渗出,染红了白色锦被的一角。
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发白,昨天仪式中咬破的伤口彻底裂开,血丝从唇角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