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传音玉片同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信息如同三支箭,射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传完令之后,陈老头站在传讯阁中,浑浊的老眼看着窗外。
灰蓝色的晨光已经被一层淡淡的红色取代。
不是朝霞。
是灵光。
数百名欲宗弟子同时催动法术轰击防御阵法时产生的灵光,将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种不祥的暗红色,如同血液浸透了云层。
玄玉宗外围的第一道防御阵法在密集轰击下不断颤抖,阵纹的白光忽明忽暗,如同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第一枚传音玉片亮了。
凌霜月的声音从玉片中传来,冰冷如霜。
“知道了。”
两个字,没有多余。
第二枚亮了。
苏瑶琴的声音从玉片中传来,温婉但紧绷。
“已在赶往后山隘口的路上,琴已备好。”
第三枚亮了。
叶青鸾的声音从玉片中传来,干脆利落。
“废话少说,西门交给我。”
三个回复,三种语气,三种性格。
但都在第一时间响应了裴清的命令。
正道四柱。
即使每一柱的掌权者都在三天前被同一个丑陋老头操到精液从穴口渗出,但在战争来临的时候,她们依然是正道最坚固的四根支柱。
陈老头将三枚传音玉片收回腰间。
浑浊的老眼看向窗外。
暗红色的灵光将玄玉宗的山峦染成了一种诡异的颜色,如同整座山门浸泡在了一缸血水中。
远方传来了第一声阵法碎裂的轰鸣。
沉闷的。
如同一根巨大的骨头被折断。
后山隘口的五行锁灵阵,在欲宗前锋的密集轰击下,率先碎裂了一角。
碎裂的阵纹在空中化为无数光点,如同一场不合时宜的烟火,在暗红色的天空中缓缓飘散。
陈老头的面色沉了下去。
“比老子想的还快。”
转身走出传讯阁。
步伐急促。
古铜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