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八月十七·亥时·玄玉宗后山石室】
石室里没有点灯。
唯一的光源是嵌在墙壁上的两枚照明灵石,散发着冷白色的微光,将数百把长剑的剑身映得幽幽发亮,像一排排沉默的牙齿。
剑灵宗的临时兵器库设在玄玉宗后山的一间废弃石室中,原本是用来存放杂物的地方,大战之后被临时征用,石壁上凿出了简易的剑架,一排排长剑按品阶高低整齐排列,从最外侧的普通铁剑到最里面的灵器级宝剑,寒光层叠,冷意森森。
叶青鸾蹲在最里面那排剑架前。
黑色劲装的袖口卷到了肘弯以上,露出了一截匀称有力的前臂,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失女性的柔美,手指正在检查一把灵器级长剑的剑脊,指腹沿着剑身缓缓滑动,感受金属表面细微的裂纹。
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长发垂在脊背中央,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丹凤眼微微眯着,锐利的目光在剑身上逐寸扫过,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右肋处的伤口已经被净魂露清洗过了,魔气侵蚀的经脉恢复了大半,但弯腰蹲下的时候仍然会有一丝隐隐的刺痛从肋下传来,叶青鸾没有理会那丝刺痛,手指继续在剑身上滑动。
这把剑的剑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从剑格延伸到剑身中段,是被魔气冲击波震出来的。
“废了。”
低声说了一个字,将长剑放回剑架,拿起下一把。
石室的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石门的铰链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
叶青鸾的手指在剑身上停住了。
没有回头。
不需要回头。
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臊气息已经从门口飘了进来,混合着古铜色皮肤上特有的汗味和灵力运转后残留的焦灼气味,在冷白色灵石光芒照耀的石室中显得格外刺鼻。
丹凤眼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分。
然后,一种与意志完全无关的、纯粹生理层面的反应,从小腹深处无声地蔓延开来。
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不,不是琴弦。
像一把被人握住剑柄的剑,剑身在不受控制地嗡鸣。
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极其轻微,极其短暂,但足以让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黑色亵衣的裆部。
叶青鸾的薄唇咬紧了。
牙齿几乎要嵌进下唇的肉里。
这具身体已经被那个老畜生操出了记忆。
每一次闻到那股腥臊味,每一次感知到那个粗壮的身影靠近,穴肉就会像条件反射一样自行收缩、分泌,像一只被驯化的兽,在听到主人的脚步声时本能地摇起了尾巴。
恶心。
“叶长老,辛苦了。”
卑微的、恭敬的、带着几分结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青鸾没有抬头。
“有事说事。”
三个字,直接、干脆、带军人气质。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
石门关上了。
沉闷的“嗵”一声,将石室外面的虫鸣和风声全部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