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九月初一·午时·玄玉宗议事厅】
议事厅在宗主殿的西侧偏殿。
一张长条形的黑檀木桌横在厅中央,桌面上刻着玄玉宗的宗徽纹路,但纹路的边缘已经被战火灼出了几道浅浅的焦痕,桌上摆着三盏茶,茶汤已经凉透了,清淡的灵茶香气混着窗外飘进来的焦木味,弥漫在整个厅堂之中。
阳光从西窗斜斜照入,在黑檀木桌面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凌霜月坐在桌子的北端。
冰蓝色宫装裹着高挑纤细的身躯,银白色长发垂落椅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被打磨到极致的寒冰,映着窗外的光却不反射任何温度,修长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微微泛着淡蓝色的寒气,每隔几息轻轻敲击一下桌面,发出极其细微的“笃、笃”声,像冰凌滴落在石面上。
叶青鸾坐在桌子的南端。
黑色劲装紧裹着匀称修长的身体,高马尾在脑后扎得一丝不苟,丹凤眼中锐利的光芒比腰间那柄长剑的剑锋还要凌厉,双臂抱在胸前,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劲装袖口下微微隆起,皮甲束腰将腰身勒得极紧,衬得胸前的轮廓在黑色布料下撑出了一个饱满而有力的弧度,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随时可能斩出去。
苏瑶琴坐在桌子的中间位置。
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铺在椅面上,丰润的身体在纱裙中微微晃动,柳眉杏目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疲倦,乌黑的头发盘成仙髻,玉笄微微松了,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侧,嘴唇丰润如花瓣,此刻抿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一只手端着已经凉透的茶盏,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三位仙子。
三种气质。
三个方向的目光,没有一个交汇在一起。
陈老头站在议事厅东南角的阴影中。
佝着腰,双手垂在身前,浑浊的老眼半阖着,像一个随时可能打盹的老杂役,被安排在这里端茶倒水伺候几位大人物。
但那双半阖的浑浊老眼,正从三位仙子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凌霜月的冰蓝宫装领口开得极低,白皙到透明的锁骨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锁骨下方是被冰蓝色衣料紧紧包裹的饱满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峰的弧线在侧面的光影中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
叶青鸾抱臂的姿势将胸前的轮廓挤压得更加明显,黑色劲装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紧,隐约可以看到内里亵衣的轮廓线。
苏瑶琴的水绿纱裙在腰间收束,将那副天下第一丰满妩媚的身材衬得盈盈欲滴,纱裙的领口虽然端庄,但丰腴的胸部实在太过饱满,即使是最保守的剪裁也遮不住那两团白嫩肉感在衣料下微微颤动的弧度。
三个女人。
三具在这间议事厅里正襟危坐、商讨天下大事的绝世仙体。
陈老头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三个女人坐在这里,一个比一个冷,一个比一个硬,一个比一个端庄。
但那些冰冷的、刚硬的、端庄的身体,每一具都被那根粗大滚烫的鸡巴贯穿过,每一个紧窄的屄穴都被撑开到极限吞下过整根,每一对饱满的乳房都被粗糙的老茧揉捏到变形,每一张清冷的、刚毅的、温婉的嘴唇都在被肏干时发出过压抑到变形的声音。
此刻正在讨论天下大事的嘴唇。
和被操到失控时发出闷哼的嘴唇。
是同一张。
浑浊的老眼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阴暗的满足感。
然后迅速收敛,恢复了老杂役的呆滞。
凌霜月的手指在桌沿上又敲了一下。
“开始吧。”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音节,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叶青鸾的丹凤眼扫了凌霜月一眼,薄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
苏瑶琴放下了手中凉透的茶盏,轻声开口:“裴宗主身体不适,托我主持今日的议事,各位都收到了消息,合欢老魔的势力在南境扩张极快,西南补给线已经被切断,今日要议的,是正道联盟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声音温婉,语速不快不慢,像春风拂过琴弦。
“我先说。“凌霜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