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九月初五·亥时·玄玉山后方山洞】
山洞深处燃着一簇灵火。
火光跳跃,在粗粝的石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洞口被一层薄薄的隔音禁制封住,外面是深秋的夜风和虫鸣,里面是封闭的、潮湿的、带着泥土和矿石气息的空间。
苏瑶琴跪坐在山洞左侧的一块平整石面上。
水绿纱裙的裙摆铺在石面上,沾了些许灰尘,丰满到夸张的身体在纱裙中微微发颤,杏目半垂,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丰润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微微向下弯,膝前横放着那架跟了数百年的古琴,乌木琴身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沈星河站在山洞右侧。
鹅黄色对襟长裙在灵火光中泛着暖色,白色薄纱罩衫松松搭在肩上,乌发以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杏眼中带着一种惯常的温润和微微的走神,像是在想某种药材的配方,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面上,脚趾因温度差微微蜷缩了一下。
陈老头站在山洞中央。
佝着腰,浑浊的老眼在灵火的映照下闪着昏暗的光,古铜色的皮肤上沟壑纵横,粗糙的大手垂在身侧,指节粗大如老树根。
三个人。
一个山洞。
一架古琴。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转了一下,扫过了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就在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一阵酥麻的痉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体内攥住了某个器官,然后缓缓拧了一下,那种酥麻感从小腹扩散到大腿内侧,再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缝隙中渗了出来,沾湿了杏色肚兜最底端的布料。
沈星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种反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被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贯穿过太多次之后,身体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只要看到那张脸、闻到那股腥臊的气味,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液体,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准备。
这是药王体质的耻辱。
苏瑶琴也感受到了。
丰润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了一下,水绿纱裙下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穴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酥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搔刮,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了下去,被纱裙的内衬吸收。
杏目垂得更低了。
不去看。
不去想。
但身体已经记住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将两个女人身上那些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变化全部收入了眼底。
沈星河皱眉时脚趾蜷缩的动作。
苏瑶琴夹腿时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的弧度。
浑浊的老眼深处,阴暗的欲望像岩浆一样缓缓涌动。
“沈谷主。”
声音卑微,带着老杂役惯有的结巴。
沈星河的杏眼抬了起来。
“什么事?”
声音平淡,带着学者式的冷静,但尾音微微有些发紧。
“老奴想请沈谷主……帮老奴一个忙。”
“说。”
“老奴想请苏阁主弹一曲琴。”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