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九月十五·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密室】
宗主殿在战后重新修缮过。
外殿的梁柱换了新漆,灵纹阵法重新布设,但密室没有动,密室在宗主殿的后方,以三重隔音灵石封锁,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从里面也听不到外面的声响。
密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陈设简朴却处处彰显着宗主的威仪,正中央是一把以千年寒玉雕琢的宗主座椅,椅背高耸,扶手宽阔,椅面铺着一层银灰色的兽皮,座椅左前方摆着一张黑木议事桌,桌面光滑如镜,右前方铺着两个修炼用的蒲团,灵丝织就,厚实柔软,门槛是整块青石凿成的,宽约一尺,高出地面半寸,横亘在密室入口处。
四盏长明灯挂在四角,将密室映得昏黄温暖。
陈老头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宗主座椅上。
古铜色的粗糙手掌搭在寒玉扶手上,佝了半辈子的腰直直地靠在了椅背上,浑浊的老眼扫过面前的空间,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满足。
贪婪。
和某种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快意。
“当年跪在这扇门外面等差遣,连进都不敢进。”
声音低沉,不再卑微,不再结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慢慢挤出来的毒液。
“现在老子坐在这把椅子上,等着四个仙人进来伺候。”
嘴角咧开了。
门被推开了。
裴清走在最前面。
月光银辉长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淡的光泽,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死水,冰肌玉骨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走向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仪式。
凌霜月跟在后面半步。
冰蓝色宫装长裙裹着高挑的身形,银白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寒冰,面部表情几乎不存在,唇色浅淡如霜,每一步都踏得极轻,像是脚下铺着薄冰。
苏瑶琴走在第三个。
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衬得那副丰满妩媚的身材更加惹眼,一头黑发盘成复杂的仙髻,玉笄微微晃动,柳眉杏目低垂着,丰润如花瓣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步伐温婉但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用最后的姿态维持着天音阁阁主的尊严。
叶青鸾最后进来。
黑色劲装紧裹着匀称修长的身形,长发束成高马尾,丹凤眼锐利如刀,薄唇紧抿,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的节奏感,肩膀端平,下巴微抬,像是走向一场不得不赴的战场。
四个女人。
四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四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但在踏入密室、看到坐在宗主座椅上的那个丑陋老头的瞬间,四具身体几乎同时产生了一个相同的反应。
裴清的步伐微微顿了一下,银辉长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些,穴口在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冲入鼻腔的瞬间酥麻痉挛了一下,一丝极其细微的热流从最隐秘的地方渗了出来。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冰蓝色宫装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夹紧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种被滚烫肉棒撑开冰凉内壁的记忆像幽灵一样窜上了脊椎。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闪了一下,柳眉几不可察地蹙了蹙,水绿色纱裙下的大腿内侧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穴口酥麻着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浸湿了淡紫色肚兜下的亵衣。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眯了一下,薄唇抿得更紧了,黑色劲装下紧实的腰腹微微绷紧,穴口在那股腥臊味冲入鼻腔的瞬间不自觉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一小段。
四具身体。
四种条件反射。
同一个原因。
陈老头坐在宗主座椅上,浑浊的老眼将这四个微妙的反应全部收入了眼底。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都来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