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月二十·辰时·玄玉宗·宗主殿后演武场】
剑气撕裂了晨雾。
一道银白色的光弧从演武场中央劈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跟不上轨迹,只能看到光弧划过之后留在空气中的一条细长的白线,白线在晨雾中停留了约一息的时间才缓缓消散,而光弧的终点是演武场边缘那块半人多高的试剑石。
嘎。
声音不大,像是骨头被掰断的闷响。
裂纹从试剑石的正中央向两侧蔓延,先是一条发丝般的细线,然后细线扩展成指宽的裂缝,裂缝中有碎石屑簌簌掉落,最后整块试剑石沿着裂缝分成了两半,左半块先倒,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右半块晃了晃,也跟着倒了下去。
演武场中央,裴清持剑而立。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剑气的余波中微微飘荡,乌黑的长发被晨风吹散了几缕垂在脸侧,酒红色的眸子注视着那块被劈成两半的试剑石,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满意也没有不满,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手中的长剑是一把普通的铁剑,没有灵纹,没有阵法加持,连剑身上的锈迹都没有完全磨掉,是从兵器库随手取来的练功剑。
但这一剑的威力,至少是元婴初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水准。
金丹后期的修为,元婴级别的战力。
这就是曾经的合体后期天尊、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裴清,修为跌落了整整数个大境界,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剑,依然能打出越阶的剑气,因为修为可以跌落,但数百年的战斗经验不会消失,刻入骨髓的剑道感悟不会消失,对灵力运转的精妙掌控不会消失。
这些东西比修为更珍贵。
也更危险。
陈老头站在演武场东北角的一棵老槐树下,古铜色的身体半隐在树影中,浑浊的老眼眯成了两条缝,透过缝隙注视着演武场中央那个持剑而立的身影。
晨光从东方斜照过来,将裴清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银辉长裙在光线中泛着流水般的光泽,薄薄的裙料因为练剑时出的汗而微微贴在了身体上,勾勒出了腰部的纤细弧线和胸前那对丰满到不可思议的轮廓,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的起伏,长裙的领口处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陈老头的喉结动了一下。
浑浊老眼的焦点从裴清手中的剑滑向了持剑的手,白皙纤长的手指握在锈迹斑斑的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红,然后焦点继续向上滑,滑过了纤细的手腕,滑过了被薄纱遮盖的小臂,滑过了银辉长裙勾勒出的肩线,最终停在了那对被汗湿长裙紧贴着的巨大胸部轮廓上。
那对奶子。
脑海中的画面自动叠加了上去。
同样的身体,不同的姿态,练剑时裴清的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被按在身下时那对奶子在粗糙的大手里被揉得变形溢出指缝,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充血肿大的乳头被掐在指尖拧转,从乳根到乳尖都被蹂躏得通红发烫。
同样的手。
现在握着剑,能劈开试剑石。
前几天握着床榻的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木头里,因为身下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正在她的屄穴深处猛烈地来回捅刺,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逼得整个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巨大的奶子也跟着一晃一晃地拍打在胸前。
陈老头的裆部微微鼓起了一团。
但浑浊的老眼很快从裴清的胸部移开了,重新回到了那块被劈成两半的试剑石上。
金丹后期。
五天前在观星台上计算过局势的时候,裴清的修为还在金丹中期,五天之内又提升了一个小境界,恢复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应该是天髓玉的残余药效还在持续发挥作用,加上鼎炉体质本身对灵力的亲和性极高,吸纳天地灵气的效率远超常人。
金丹后期,加上数百年的战斗经验和剑道造诣,实战能力至少元婴初期。
元婴初期。
比化神后期还差两个大境界。
暂时还在控制范围内。
但如果继续恢复下去呢?
元婴中期、元婴后期、化神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