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一月十二·未时·王城至玄玉宗官道】
从王城北门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过了正午。
马车是慕容雪安排的,一辆不起眼的青布篷车,车夫是天机楼在王城的外围眼线,只知道接人送人,不知道车里坐的是谁,马匹是两匹普通的栗色驮马,跑不快,但耐力好,适合走长途官道。
陈老头先上了车。
车厢不大,两侧各有一条窄窄的木板长凳,中间的过道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车顶是弯曲的竹骨架子撑起的青布篷,最高处也只比坐着的人头顶高出不到两尺,车窗是两片可以卷起的竹帘,现在放了下来,将车厢内部遮蔽在昏暗的光线中。
裴清跟在后面上了车。
银辉长裙的下摆沾满了泥渍和水痕,从皇宫废弃水道里爬出来时蹭上的污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干透,衣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失去了往日那种月光流转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面容因为连续两天的紧张行动而微微苍白,酒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层淡淡的倦意。
纤细的身体在车厢入口处弯了一下腰,钻进了车厢,在陈老头对面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马车启动了,车轮碾过王城北门外的石板路,发出了沉闷的咕噜声。
车厢内很安静。
裴清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呼吸平缓。
陈老头坐在对面,佝着腰,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看起来像是一个疲惫的老仆人在打盹。
但那双半闭的浑浊老眼,正透过眼帘的缝隙,盯着对面那具靠在车壁上的身体。
泥渍斑驳的银辉长裙贴在身上,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但衣料的褶皱和贴合恰恰勾勒出了每一寸曲线的轮廓,胸前那两团丰满到令人窒息的浑圆即使在皱巴巴的衣料下依然饱满得撑出了两道弧线,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乳尖在衣料下隐约凸起,纤细的腰肢因为靠坐的姿势而微微弯曲,衬托得丰腴的胯部和翘臀更加饱满圆润,裙摆从膝盖处垂落,露出了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脚踝。
马车驶出了王城的石板路,进入了官道。
官道的路面远不如城内平整,碎石和土坑交替出现,马车开始颠簸起来,车厢随着路面的起伏而左右摇晃,木板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裴清的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而微微摇摆,胸前那两团丰满的浑圆在摇晃中轻轻颤动,像是两只被风吹动的熟透的果实。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完全睁开了。
“师尊。”
裴清睁开眼睛,酒红色的眸子看向陈老头。
“什么事。”
“灵泉水的事,老奴想跟师尊商量商量。”
“现在?”
“路上没别的事。“陈老头的声音还是那种卑微的、结巴的语调。”老……老奴就是想问问,那个小太子的条件,师尊打算怎么应?”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看了陈老头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马车颠了一下,车厢猛地一晃,裴清的身体向前倾了一寸,胸前的浑圆在衣料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还没想好。“声音冷淡。
“老奴倒是有个想法。“陈老头的声音低了下来。”不过得靠近点说,车夫在外面,隔着帘子能听到。”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那双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易察觉的变化,不是警惕,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加细微的、更加隐秘的东西。
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
那种反应从小腹深处开始,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然后沿着经脉向下蔓延,抵达了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极其轻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收缩,但伴随着收缩而来的是一丝酥麻的热意,像是滚烫的蜡油滴在了冰面上,热意迅速扩散,穴口处泌出了一缕极细的、几乎透明的液体。
阳元印记。
那个被强行烙刻在身体深处的、属于陈老头的阳元印记,在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靠近时,自动地、不可遏制地做出了回应。
裴清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曲了一下,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过来说。“声音极简。
陈老头从对面的长凳上站起来,在狭窄的过道中弯着腰走了两步,坐到了裴清旁边。
车厢太窄了,两个人并排坐在同一条长凳上,肩膀和手臂紧紧挨着,陈老头古铜色的粗壮手臂贴着裴清银辉长裙包裹的纤细手臂,温度的差异在接触的瞬间就传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