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石锺看见这一幕,不自觉后背一寒。
他是效忠过前任魔尊的老魔将,却依旧被尊上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
石锺单膝砰地一跪:“恭喜尊上得偿所愿。”
倒还没有得偿所愿。
沈樗恶狠狠地问:“血藤花带了吗?”
他能变成蝴蝶不露魔气,还是以前和卫冽作对。
卫冽死活要他学一些秘法,沈樗挑挑拣拣,学了这个,但是变了后,身上就不能带其他活物了。
这可是尊上的兵器,怎敢不带。
石锺立刻双手奉上。
沈樗脸色不好地凝视血藤花,发问:“你怎么是个色魔?”
血藤花:?
石锺也是一愣,缓慢地,把血藤花举高了一点。
不是说他。
血藤花这些天被砸出来的内伤一直还没好,如今在修养。
但藤在屋檐下,只能忍气吞声,便伸出一根触角,在地上画出个问号,收回时顺手把旁边树丛抽得七零八落。
“装傻。”沈樗冷冷说。
旁边的石锺一头雾水,就见吵嘴的尊上转过身问自己:“——本尊之前,可曾要你找什么炉鼎?”
听见这个词,石锺后背一僵,冒出点不好的预感,觉得这火立刻马上就要烧到自己头上。
“炉鼎?尊上可是说卫冽?”
沈樗:“……”
他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我什么时候说把他当炉鼎了?”
石锺倒吸一口冷气,炉鼎在魔宫怎么也是魔上魔待遇,还有尊上调和灵力,只是被抽取时会痛苦一点。
尊上竟连炉鼎也不舍得让他当?!
幸好他最近忙得那么久,把那些试图自荐的魔修赶走了。
石锺试探地说:“尊上可是听见什么不好的传言了?历代魔尊总是有炉鼎…”
就见沈樗气得来回走了几趟:“没错!有人用炉鼎败坏我的名声!”
尊上的名声还用败坏?他们魔修本就劣迹斑斑,更不用说尊上凌驾于他们所有魔修之上。
自然是最败坏最可恶的那个!
石锺抬头,对上沈樗阴森森的神情,立刻老实了。
卫冽此人天赋平平,在留仙宗中不受待见,对尊上的用处恐怕不大。
“尊上问的是炉鼎的事?是属下自作主张。当时找不到卫冽此人,便想着准备些其他人,”他吹嘘道,“恐怕是消息传出去了,人人都想着讨好尊上。”
沈樗:“…”
沈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