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这人说得很有道理。
卫冽当时那么可怜,本来想着去救人,结果没赶上救人,回来还被这样诬陷。
好可怜。
木门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吱呀一声,屋内两人一静。
管事立刻转过头:“谁?!”
浓浓的黑雾从门缝里涌了进来,没有人回答,只看见双浅灰色的眼睛,里头带着魔物的乖张无情。
浓郁得几近实质的魔气涌出,立刻淹没了小院。
管事住处是数一数二的好地段,周围就很快有人注意到这里异常的魔气,发出惊呼。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魔修闯进来了!”
“这是谁的屋子!叫人来!”
前几日叶思文受袭,宗门上下已经风声鹤唳,此处当即聚集了不少人。
院中,沈樗化成蝶子,神清气爽地抖了抖翅膀,把这段时间不太受控制的魔气都扔这了。
他正要走,余光扫过院子角落那几个箱子,又是一个急刹。
对了,这个。
他溜溜达达过去,准备抱走两盆花吸一吸,一挥袖掀开盖子,差点被里头涌出来的灵气淹没。
这么满满两大箱子,居然满满当当放得都是灵石灵髓这样的好物。
沈樗:“……”
沈樗在上头高高兴兴飞了一圈,然后翅膀一扇,掳走几个箱子,跑了。
一
沈樗揣着两大箱灵石施施然回到卫冽的住处。
他过去走了快一个时辰,回来却转息就到了。
降落时,发现卫冽屋中昏暗,像是把用来照明的灵石收起来了。
怎么,真的养他养破产了吗。
正好他带了灵石回来。
沈樗有点得意。
绒黄的蛾子从窗户缝隙中钻了进去,屋子里黑黢黢,他触角左右晃晃,像是不能识物。
卫冽坐在暗中,冷冷地看着它。
他已在这等了一个下午。
他想过这蛾子或许就是借他的身份进宗门骗吃骗喝,又或许听懂了药修的话,准备去找一个能供得起他化形的人。
走得这样急么?卫冽冷冷地想,连他今日去换的仙露也不想喝?
下午杀的魔兽似乎没起作用,在经络中横冲直撞,痛得他闭眼入定时,才忽然听见了窗沿上扇动翅膀的扑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