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猛地抬头,眼里满是困惑和不可置信。
一旁等待的张夫人见状也愣住了,连忙上来分辨几句:“大人,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林真与那位夫人素不相识啊。”
林真这会也冷静下来,顺着张夫人的话往下说:“我今日确实上过山,但此事与我无干,尸体出现黑斑,说明遇害时间必然在一天以前,仵作一验便知。
“且我与死者素无来往,并没有残害她的理由。”
“我也觉得费解。”捕头示意衙役将无干人等先带出去,慢条斯理地拿出物证,果然是那枚铜钱吊坠。
他将吊坠凑近林真比对,“纹路、材质均一样,这东西是你的吧?”
“你既说与死者互无往来,”捕头的声音沉了下去,“那么你的东西又怎么会被死者握在手里?”
怎么会?难道是推开那女人时被她拽下去的?可是自己完全没有感觉,脖子上也未留下一点痕迹。
还没等他想明白,捕头的下一句话却将他直接打入深渊:
“更何况,方才盘查的时候我已经召集了寺庙中所有的僧人,压根没有跛脚的僧人,也没有法号静惠的方丈!”
“?”林真瞳孔地震,瞬间想明白了——
他、被资本做局了!
可是他穿过来才多久,怎么就有人这么处心积虑地算计他?
“你这厮嫌疑最大,先押回大牢,细细审问!”捕头见他再无辩驳,当即一锤定音,命人将他捆了起来,押送大牢。
隐匿在人群中的男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悄无声息地离去。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白日里带路的那位跛脚僧人!
“师傅,人被截胡了。”男人七拐八绕开到一处居所,轻轻叩了叩门进去,恭敬地对着团蒲上打坐的人垂首禀报。
老者并未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见老者似乎没有再开口的打算,男人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师傅,不把人抢回来吗?”
老者这才缓缓睁开眼,眼球浑浊,老态龙钟。他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嗤笑,“既已有人出手,我们又何必着急?他们上赶着做螳螂,我也只好做一回黄雀了。”
“正好让他们帮我解决掉碍眼的东西。”
他没有再多说,而是对着跛脚男人吩咐道:“你去看看法阵,这次别再让他跑了。”
明月高悬。
林真躺在草里揉了揉叫唤的肚子,两世为人,也是体验了一把铁窗泪,这叫什么事啊。
那个跛脚僧人怎么会凭空消失,莫非是女人为了陷害他找来的托?
可是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怎么还能安排这一切呢?
完全没有头绪啊。林真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要是让他抓到背后做局之人,定然让他好看!
可是,他现在该想什么方法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