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宵:“要交叉着系。”
傅时渡喉间一动,也有几分不自然:“好。”
他宽大的手按在宁宵的后背,无意间碰到颈间细嫩的皮肤,冷气开得足,带着点微凉,傅时渡的手握着系带,从左边抽出,穿插到右边,最后轻轻打上一个蝴蝶结。
宁宵感觉有点奇怪,傅时渡怎么跟绣花似的,系个带子还需要那么长时间。
“要不要买啊?”宁宵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还是挺好看的,也有设计感,穿上去像欧洲古典少年,精致又漂亮。
傅时渡的手扣在宁宵的脖颈上,滑溜溜的像块嫩豆腐:“领子露着,不日常。”
“这又怎么了,你思想好封建哦。”宁宵撅着嘴想了想,又考虑价格,“不过确实不太那么日常,还是算了。”
傅时渡改了口:“买吧,在家里可以穿。”
宁宵长得白净秀气,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很好看。一套一套衣服试下来,在他对那些价签心惊肉跳的时候,傅时渡已经买下了所有他穿起来好看的衣服。
不知道的还以为把宁宵当洋娃娃打扮呢。
宁宵换衣服换得都有点麻木,对价格也快脱敏了。三万?不就比三百多了两个零嘛。
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看到宁宵从试衣间出来,他走到宁宵旁边,他个子比宁宵高太多,从后面看过去能把宁宵遮得严严实实。他伸出手轻轻把宁宵夹在裤子里没整理好的毛衣下摆扯出来。
“好看吗?”
傅时渡笑了笑:“好看。”
他觉得宁宵穿什么都好看。
宁宵又在镜子前左试右试,对比两个码数哪个合身一点,傅时渡就在一旁静静地等着他。
平时傅时渡的衣服都会有专门的助理给他搭配,用来应付各个场合。他日程安排很紧,经常会议连着会议,还要出差。衣服都是助理挑好送到家的,像今天来陪宁宵买衣服,还不厌其烦地一件件看过去,甚至在等宁宵换衣服的时候插空在手机上处理工作,丝毫的不耐烦都没有表露出来,还能提供一些建议和想法,任谁看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走得时候经理的脸快笑成花了,说买的东西门店会派人送到车上,宁宵头一次手腕空空但又买了一堆东西。
晚上。
宁宵装上电话卡,把傅时渡的手机号存进通讯录,又嚷着说:“我把你置顶了!你是我第一个联系人!”
傅时渡正帮宁宵收拾新买来的衣服和包,光包就有四五个,双肩背包斜挎包钱包,还有秋装的风衣外套卫衣毛衣工装裤和牛仔裤,将家里的玄关堆得满满当当。
宁宵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傅时渡的名字,弹出来一堆词条和新闻。
宁宵条件反射地眯了眯眼。
无他。
实在是傅时渡的成就和履历太亮眼了。
22岁参演电影《何年何月》,凭借此片获得金昙奖最佳新人奖,银月奖最佳男配角。
之后的信息便戛然而止。
傅时渡退圈没有再出现在荧幕上,但创办了柏越影视,后续投资出品过大爆剧和高口碑票房电影,甚至圈内有这么一个说法,只要傅时渡看中的项目,就没有不赚钱的。
宁宵继续往下看,还有一条关于他的信息,傅时渡担任裴氏集团旗下子公司董事,凭借极其出色的商业能力,将濒临破产的公司转亏为盈。
这么厉害的吗?
“哥!”宁宵跑到傅时渡面前准备求证一番,傅时渡正在办公室打着电话,食指压在唇上,轻轻嘘的一声,继续把电话里的内容讲完。
挂断电话,傅时渡问他:“怎么了?”
“你涉猎也太广了吧,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宁宵把获奖页面调出来给他看。
这都是好几年以前得过的奖项了,傅时渡自己都快忘了,笑了笑:“还好吧。”
“这怎么叫还好!这明明就是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