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早饭傅时渡都给他很精细地准备着,给宁宵留言必须吃完。
宁宵吃完了一整份班尼迪克蛋和蔬菜沙拉,还喝了一杯牛奶。
他摸了摸有点鼓起来的肚子,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回来才没多久,他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每天的三餐都很丰盛,睡觉也可以在很温暖的舒服的床上,怎么打滚都掉不到地上。而不是在那个ABO世界的铁丝架子拼好床,或者以前狭窄拘束的大学宿舍床。
吃完饭,他忽然想起来昨晚把傅时渡放衣服的柜子弄脏了,不知道哥哥有没有收拾。
他走到到衣帽间拉开柜子,原本平整熨烫的一丝褶皱都没有的衬衫和毛衣,现在乱七八糟地堆在柜底,甚至有件傅时渡常穿的衬衫上还有可疑的水渍干涸后的痕迹。
他变成Omega后太敏感了。
宁宵脸上一热,心虚地把衣服抱起来,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
照着说明书,宁宵加入洗衣液,选择模式按开开关,洗衣机开始转动工作。
洗烘结束后,他又把他们一件件挂到阳台晾晒,秋末的天气凉爽,宁宵累得额头都渗出一层薄汗,他用手背随意抹去。
他把窗户打开,风涌了进来,衣服随着风轻轻地飘扬着。
他可真能干,宁宵扬了扬下巴,对自己的劳动成果感到十分满意。
衣服在烘干之后晒一下,带着阳光的味道,宁宵把它们整整齐齐挂回到原来的位置。可把他累坏了,把弄乱的东西都恢复原样,还洗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傅时渡像往常一样去衣帽间换第二天上班穿的衣服,他瞥了一眼柜子里整齐挂放的衣物,通常管家上门取衣服需要干洗好几天,现在竟然这么快就送回来了。
而且昨日好像并没有把他们放进脏衣篓。
傅时渡也没多想,衬衫盖住了挺拔的身材,继续取下西装外套穿上。
……
卡住了。
傅时渡神情罕见地出现了几丝茫然。
原本合身量体剪裁的西装,现在袖口卡到了手臂,像一套秋衣,紧巴巴的卡在了傅时渡的身上,紧窄又局促。
傅时渡无奈地又看了一眼柜子里的衣服,怪不得,他早应该想到的。
他悠悠地朝卧室喊了一声:“宁宵——”
“到!”宁宵在傅时渡进衣帽间后,就支起耳朵等着傅时渡来夸他能干,听到喊他,接着踩着拖鞋“啪叽啪叽”过去,嘴角还没等着扬起来,在看到他的紧身西装后忍不住抽搐一下,宁宵哪儿见过他这个样子。
傅时渡多了无奈的笑意:“你把它们都洗了?”
随手把外套脱下来扔到一边,他又恢复了之前冷峻的样子,锻炼得当的肌肉将衬衫撑到最合适的状态,领带规整的系在颈间,严肃又英俊。
宁宵暗道不妙,紧急做表情管理,看着缩水的衣服。
自己的衣服都这么贵了,那傅时渡这么笔挺的西装不得天价了,宁宵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我就是把它们放在洗衣机里一块洗了,没想到……质量这么差,还缩水了。”
“有专门的人会来洗,你不用做这个。”
宁宵嘴角向下,皱着眉头越说越自责:“我也不知道这个不能洗,我还洗了好多件,都让我给洗坏了,还有什么办法能补救吗?”
可是短了那么一大截,宁宵根本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它恢复原样,心里特别懊恼:“我去网上搜一搜吧,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穿。”
“没事,坏了再买就是了。”傅时渡从另一个衣柜重新拿了件铁灰色的外套,走到宁宵面前,离得极近,敛着深潭般的眼眸,“还帮我洗衣服,宁宁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