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的,我还会回去。”江越庭一个电话打过去,那头很沉默,实际上是云柏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也跟着空了。
江越庭也沉默,听着电话那头云柏的呼吸声,许久才说:“接下来要准备一批茶叶,送到湖州参加茶王争霸赛,我过几天会派人去浪浪村,稍微修缮一下你家的茶坊,然后正式投入生产。”
“生产”,云柏不是很喜欢这个词。
“那我做什么?”
“你。。。。。。配合陈政钦的工作,然后做茶,不用做太多,先做个一百斤,做完了会有人运走进行包装,后面的事你不用管。”江越庭想到这次任务量有点重,不住叹气,“要在一个月之内完成一百斤的量,能做到吗?”
“我尽力。”
“光尽力不行,一定要在一个月内完成,因为我要用这批茶去参加八月的茶王争霸赛,到时候一旦拿了奖,茶叶就要同时开放销售渠道,如果销量好的话,一个月的销量肯定不止一百斤。”
“。。。。。。这些我不懂,我只管做茶。”云柏感觉胸口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什么挽留、什么浓情蜜意、什么情话绵绵,全都没机会说,也说不出口。
他现在有种被人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感觉,很不得劲。
江越庭是想跟他谈恋爱还是谈生意,已经分不清了,啊,对了,江越庭说过跟他不会有结果。
“对不起啊,本来我想回趟家,再回去筹备后面的事情,但是现在不行了,你又得跟陈政钦一起工作。”
“他?我无所谓,沟通不来大不了打一架。”
江越庭轻笑,“我会回来的,等我回来,好吗?”
云柏顿了顿,说:“知道了,江总。”
挂掉电话,云柏抱住脑袋,在江越庭的房门口蹲下,呼吸困难到几乎窒息。
江越庭呆呆地握着手机,脑子里回荡着云柏最后那声毫无情感起伏的“江总”,心脏狠狠揪着,疼得难受。抬眼看到后视镜里欲言又止的眼睛,垂下视线,没作解释,而是打开外卖app,在河市订了一只大蛋糕和一束黄玫瑰,地址填的是云柏家。
“江总。”陈政钦没容他避开,“你跟他在一起了?”
“嗯。”江越庭头也没抬,输入支付密码,点击支付。
陈政钦又看了他几眼,似乎有话想说,江越庭抬眸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有话就说。”
“没有。”陈政钦转过头去,专心开车,脸上却不是什么都没有的表情,
但江越庭也没问,有的事想说自然会说,不说问了也没用。
回到湖州是四个小时后,他们直奔爱田医院,在顶层的VIP病房,见到了脖子上戴着颈托的梁玉华女士。
“哎哟我的乖乖,你怎么回来了,我让他们别通知你别通知你,结果一个个的都不听话。”梁玉华一看到他就叫嚷。
“亲妈都住院了,能不回来吗?”
江越庭还不了解她?她说不通知,其实就是快点去通知,说不想要儿子回来,是巴不得儿子立马飞回到她身边,哪怕回来了什么忙也帮不上,至少心里舒服。
他在她床边坐下,“医生怎么说?”
“没事,就是轻微的骨裂,医生说保守治疗,三个月就能好了。”
“三个月?”尽管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三个月对江越庭来说还是太长了。这意味着这三个月他都不能离开湖州。
“你就放心陪着干妈吧,浪浪村那边有我呢,反正茶王争霸赛也是在湖州举办,你只需要筹备比赛的事就好了。”陈政钦从包里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掏出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又转头问:“行李我带回酒店还是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