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
虞挽极力保持声音平静,命令沈砚。
“什么?”
沈砚不明所以,为什么不能动?
说着,沈砚就动了动身体。
虞挽心中大浪滔天。
沈砚真的很不听话!
情急之下,虞挽猛然窜了过去,踮起脚,“啪”的一声捂住沈砚的眼睛。
……
“虞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虞挽此刻也很希望有谁能过来捂住他的眼睛,他不想面对现实。
“我有点冷。”虞挽干巴巴地说,“把斗篷拿给我。”
“……你捂住我的眼睛,我要怎么给你找斗篷?”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虞挽一本正经地乱编,“明君耳目清明,不会被佞臣遮蔽。”
沈砚几乎怀疑虞挽是在跟他讲笑话了,“……真的吗。”
“我说是就是!”虞挽轻轻踢了他一脚,“往前走,斗篷在你的右手边!”
沈砚一路摸索,虞挽半挂在他身上,时不时指挥他往左一点往右一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新婚小妻子,黏丈夫黏得不行,丈夫拿东西还要让丈夫背……
终于拿到斗篷,虞挽把自己裹起来,那对毛耳朵藏得严严实实。
沈砚看着他动作,只以为他是真的冷了,毕竟虞挽体弱不是新鲜事。
“刚才的事还没完,”沈砚垂眸盯着他,“你有喜欢的人?”
虞挽沉默了,这一刻他也说不清自己刚才的回答是紧急避险,还是说真的……
于是他扯出一个笑,“骗你呢。我说什么你都信?”
沈砚面色稍霁,不赞同地看着他,“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开玩笑。”
没有就好。
沈砚放松下来,如果虞挽真的有了喜欢的人,要抛下他和对方白头偕老,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虞挽生平最听不得别人说教他,这次却没顶嘴。
他的视线没有焦点,一看就是在神游太虚。
“在想什么?”
沈砚有些咬牙切齿,最近虞挽和他在一起时总是分神,他就那么没有吸引力?
嫉恨的妒火熊熊燃烧,他像位气急败坏的丈夫,拦不住妻子红杏出墙就算了,连小三是谁都不敢打听。
只等妻子亲口对他说句没出轨,他就顺坡下驴,粉饰太平,将此事掀篇。
可是不管妻子有没有说谎,即便是诓他,既然妻子能为了哄住他费心思,那便证明在妻子心中他比小三更有分量。
沈砚想通了这些,神色都平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