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挽头发凌乱,卷在被子里出不来,连翘已经对他的赖床习以为常,从前虞挽没少因为起不来床称病不上朝,但今天连翘不能惯着他了。 “不行啊大人,”连翘熟练地把虞挽捞出来,一层一层地给他套衣服,“皇子在外面等您呢!” 沈砚? 虞挽睁开眼,脸颊还红扑扑的,意识却已经清醒了。 他来做什么? 哦,昨日邀约,要去春满楼。 虞挽站直了,连翘给他系腰带,忽地开口:“大人,李惕死了。” “与我何干?”虞挽笑了笑,“又怪在我头上了?” 连翘点点头,“李惕右臂被砍断,面目狰狞死相凄惨,生前惊恐万分,嘴里塞满了肉块,仵作验尸在他肚子里发现了未消化的手指,和肉块拼凑一下,大抵是他消失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