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花时间纠结这个。反正解释了也未必有人会信。
你的社会身份已经是一个借着职务之便骚扰未成年的死变态了,说你不会对他哥趁人之危?估计全木叶只有美琴会信。
而且现在不是琢磨这种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照美冥,确认袭击事件的后续处理进展。那个被鼬月读击溃的人背后还有没有同党,宴会厅现场的证据保全做到了什么程度,雾隐方面打算怎么对外公布这件事……这些才是你现在应该操心的问题。
鼬走在你左侧半步的位置。脸色仍然很白,但至少眼睛已经恢复了黑色。灯光下他那张被过载消耗到近乎透明的脸已经重新控制在一个非常得体的表情上。
……反正鼬也不是会在意这个的小气的人吧。
你在心里想。
快走到宴会厅入口的时候,鼬松开了靠在你手臂上的重量。
先是肩膀抬起来,再然后是脊柱一节一节地挺回原位。压在你身上的重力被完整地撤走,只剩下一点他外套袖子的布料末端擦过时的轻微摩擦。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你肩膀上。动作自然到你几乎来不及反应。
深黑色的衣摆垂下来,刚好盖住了你右腿那条从大腿一直撕到裙摆的裂口。
你低头看了一眼。酒红色的碎布边缘被外套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从正面看过去完全看不出底下的裙子已经亲手撕成了什么德行。
鼬已经在整理自己了。双手抬到脑后,将散落在肩上和背上的黑发拢到一起,重新扎了一个马尾。
这是他的骄傲。他呈现给世界的的自己永远是完整的、妥帖的、没有裂缝的。
所以你没有劝他放松一点,而是选择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皮肤接触是精神域传导最直接的通路,你希望能在他站直走进宴会厅的这段路上继续安抚到他,哪怕只能通过一只手的面积。
他停顿了一下,回握住了你。
走廊壁灯的光一盏一盏地从你们头顶掠过,影子在地面上交叠又分开再交叠。
宴会厅的大门在走廊尽头敞开着。
你走进去之前就已经感觉到了照美冥的查克拉——稳定饱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均匀地笼罩着整个大厅。
水影在亲自控场。地面上的碎玻璃已经被清理干净,翻倒的桌椅被扶正或者直接撤走,袭击者被带离了现场,剩下的宾客被安排在大厅靠窗一侧的沙发区域坐着,有人在喝水,有人低声交谈,整体秩序已经恢复。几个穿着雾隐暗部制服的忍者分布在大厅四角,保持警戒但不过分紧张。
照美冥站在大厅中央偏后的位置。
她的目光从你的脸移到鼬的脸,再移到你们之间交握的手。整个过程确认得非常迅速,没有在任何一个部位多停留哪怕一个呼吸,也没有任何揶揄的心思。两个木叶的访客状态恢复了,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