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木叶港口,咸湿的海风像刀子一样从四面八方灌进来。一路遇见的人大部分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拎着行李箱径直走到码头的集合地点。
这次没有宇智波鼬在旁边参谋穿搭场合,你干脆从出门开始就直接穿上了衬衫西裤。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保暖措施。
码头登船处的栏杆旁边靠着一个银色头发的身影,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脖子上围着一条眼熟的围巾。在你走过来时从栏杆上直起身来。
卡卡西没有开口问你怎么穿这么少,要不要再加一件外套。人到了这个年纪已经学会了不做无用功。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团毛线,动作很自然地扣到你头上。
你抬手摸了摸头上毛茸茸的手感,确认是一顶针织帽子。
“帕克不要的?”你问。
卡卡西此前有过大量将帕克不要的东西转赠给你的先例。
具体包括但不限于:帕克啃不动的牛肉干(调味有点咸,狗应该不能吃咸的,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帕克嫌吵的闹钟(刚好是你睡过头忘记去火影楼开会的第二天,帕克和你还挺有缘分的)、帕克嫌硬的毛毯(买大了,给人用都绰绰有余),诸如此类。
“……”
卡卡西抬眼认真地看向你,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些什么——
然后空间被扭曲的波动在耳边雷霆乍惊。
螺旋状的漩涡凭空出现在你和卡卡西之间,一个男人连人带旅行包从中间掉了出来。你下意识后退一步,给他让出能站住脚的位置。
卡卡西原本准备说出口的那句话被和冷空气一起留在了神威空间。
“难得没迟到啊,带土。”
他的眼睛慢慢弯成了月牙。
“……我早就不迟到了。”
带土站直身回答他,视线从你头上的帽子移到卡卡西的围巾上。
“围巾很配你啊,卡卡西。”
无论从内容还是语气上解读,带土这句话都是找茬也挑不出毛病的礼貌赞美。于是卡卡西的回应也选择了同样的策略。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你站在旁边,莫名感觉空气的电荷密度正在上升。于是拉了拉帽檐,试图把话题重新拉回帽子上。
虽然你也不理解一条围巾为什么能讨论出火药味。难道带土对鼬的审美不认可?宇智波那群人不是整天都穿差不多的颜色。
你扶着帽檐,仰头看向卡卡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卡卡西双手重新插回口袋,没有看你。
“……嗯,是啊。帕克嫌颜色不好看。”
他说话的语气莫名有些烦躁,可能被帕克否定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吧。还没等你用“狗是色弱你别跟帕克计较”安慰卡卡西,又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传过来。
“你们都到了,我来晚了吗?抱歉。”
那个即将在符合本格推理的海上密室场景里,和拥有能毁灭忍界的尾兽人柱力,以及曾真的计划用它毁灭忍界的男人待在一起的倒霉蛋,堂堂登场。
你怀着某种同情心主动开口:
“大和前辈,早上好。路上请多关照。”
大和对你与带土点头致意后,像印随效应一样自动站到卡卡西身边。
卡卡西周围都快挤不下人了。
“辛苦了,大和。”
卡卡西从纸袋里取出几份文件:“火影的亲笔信,到了之后直接出示给接洽人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