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试让宇智波鼬承认你作为父亲的身份这件事,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一年。
你试过各种策略。
你曾经在一个气氛融洽的晚餐时间里,试图通过语境暗示让鼬接受父子关系的既定事实。
“妻子啊,你看大儿子被咱们培养得多有出息。今天又有其他家族向我打听联姻的事了。真是多亏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优良基因……”
鼬剧烈地咳嗽起来。
“怎么了,鼬?昨晚是不是着凉了,肺病又发作了吗?”
美琴立刻担忧地起身去摸他额头。父慈子孝的温馨的氛围被毁于一旦。
你曾经在某个雨天站在游廊上望着院子里的雨,在鼬手里端着两杯茶从旁边路过时,发出深沉的人生叩问:
“鼬啊,我这个当爸爸的到了这个岁数,大部分的目标都已经实现了。但如果说还有唯一的那么一丝遗憾,就是从来没听你叫过我一声……”
还没等你说完,鼬将其中一杯茶放在旁边的栏杆上,从你身后走过去了。
你甚至在他洗完澡之后偷走了他提前准备的衣服,堵在浴室门口:
“好好想想应该叫我什么?叫对了就把衣服还你。”
鼬扯下浴帘裹在身上,通过换气窗从外面翻回自己的卧室。
他穿好另一套衣服下来时,你还幸灾乐祸地趴在浴室的门缝里试图往里看。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时你下意识回头,被两只微凉的手指正好戳到额头中央。
类似场景在过去的日子里重复了无数次。一个猴一个拴法。你有多少种花样,鼬就有多少种不同办法无视你。
宇智波鼬对叫你父亲这件事的抗拒仿佛超越了这个世界存在的底层逻辑。
你最终得出了结论:大号养废了。
好在你还有小号。
你决定对小号进行一次全面的练度勘察。
你给佐助发了一条消息:
“什么时候有空做一次实战考察?”
“上周刚在学校做过。”
佐助给你发了一个文档,大概是在学校的成绩单。
绝大部分忍者学校的老师在你眼里都是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小鸡仔。他们测出来的东西,含金量估计还不如在砂隐的荒漠随便抓一把沙子。
“那是忍者学校的测试。我们这是家庭内部的考核。”
“?”
你想了想在鼬身上的失败教育,决定把自己的真实目的包装一下。
“就是培养我们感情的温馨互动。”
佐助很快回复你:“下课就来。”
你赶到训练场的时候,佐助正坐在木桩上等你,手臂和小腿都已经提前缠好了绑带。
你一开始的出手力度很谨慎。
每次来到宇智波警备队的训练场,队员们远远看到你就会一哄而散。你已经很久没有跟地球人切磋了。
佐助感受到了你的束手束脚,显然对此很不满。他在一个错身的瞬间突然提速,以十分灵巧的姿态绕到你侧面,一拳在打了你肩膀上。
你被冲击力打得后退几步,震惊地看向佐助。
“既然想考察我,那就拿出点真本事。”
佐助甩了甩手,偏过头看你,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