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下楼的时候,美琴正在厨房煎玉子烧。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地问:
“真狩来了?”
“是。”
“太好了,那我多做一点。”
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美琴有条不紊地给锅里的蛋卷翻面定型,丢进盘子里装好,然后开始煎下一锅。
他觉得自己此刻是整个家里最多余的人。
“……院墙上的瓦片掉下来了,我出去修一下。”
鼬最后只好说。
从佐助口中得知富岳昨晚出去巡逻了,要等中午才能回来,你立刻嚣张起来。
富岳不在,你就是一家之主。
这下你也不急着走窗户原路逃跑了,而是大摇大摆地站起身,靠在对面的书桌上清清嗓子,打算跟佐助详细吹嘘一下在雾隐的见闻——
然后一眼看到雪白的床单上,就在你刚刚坐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几片脏兮兮的灰色污渍。
“……”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状态。
上衣到处是泥点,裤子基本半湿了。地上有你踩出来的脚印,手指还沾着排水管外附着的橙红的锈渣。
你又缓缓抬起头,看向懵懵懂懂望着你的佐助。
他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被你抹成三花了。
“不好意思。能不能借一下你们家的浴室?嗯,还有,我觉得你待会儿可能需要照照镜子。”
……
趁着佐助反应过来之前,你光速闪身下楼冲进浴室。并在享受了一个热水澡,准备出来的时候意识到:因为刚刚太过匆忙,此刻你正面临着非常严峻的现实问题。
——好像忘记带换洗衣服进来了。
行李箱还裹着泥巴躺在院子里呢。
但要是重新把穿进来的脏衣服穿回去,刚才的澡就白洗了。在这种强烈的不情愿驱使下,你将视线落向了浴室墙面的挂钩。
上面正挂着一件宇智波族服颜色的深蓝浴衣。
这是谁的衣服?
你把它取下来,里外翻了翻。除了背后的团扇徽记以外,没有找到任何明确的名字或者记号。也许这一家人互相之间可以通过暗纹来区分?但你显然不具备这个先验知识。
对于这种宽松剪裁的衣物,持有者的体型差距并不会体现出多少。你从尺寸上只能排除掉富岳,因为他穿上之后估计拉不拢前襟。但其他三个家庭成员的骨架都不算大,好像就不太能区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