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忙着各种意义上压榨狱警先生的日子里,外面的世界正以想象不到的速度日新月异地变化。
在日后回顾这段时期时,有人将其命名为“木叶的文艺复兴”。这个命名引发了学术界的激烈争论。
反对派认为,情侣吵架一怒之下乱发对方隐私照片,这种行为从任何角度都不值得提倡,跟人文主义更是没有任何关系。
支持派则辩称,正是这张照片让忍界第一次以平等的目光审视了宇智波精英的身体,而不是将其异化为可以使用血继界限的工具,实现了真正意义上“人的发现”。
在你蹲监狱的第一个星期,忍者学校发生了一件差点让任课教师集体辞职的事。
忍者学校的选修课程中有一门美术课。
开课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培养学生丰富多元的审美,而是为了在出任务的时候多一道途径传递情报,比如准确画出任务对象的外形特征,供队友辨认。因此授课内容也都以写实绘画技法为主,每天枯燥地带领学生重复着各种素描与速写的练习。
学校提供的参考教材是一套发行了很多年的标准人体解剖图册,图册中的假人是由医疗部提供的规范模型,用剖面的形式标注了肌肉和骨骼。真人照片则特意找了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进行拍摄,避免青少年们在临摹的过程中产生任何不当联想。
然后有人将今年下发的图册中的其中一张,批量替换成了宇智波鼬的照片。
被篡改过的野生教材在三个年段的美术课上使用了整整两周,并井喷式地诞生了一系列相当出色的作品。
佐助没有选修这门课,但日向宁次在某天放学后以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叫住了他,将图册拿给给了他,然后快步离开了。
佐助在翻开的瞬间经历了第二次写轮眼被照片强行激活的惨剧。
佐助把图册带回了家,准备在后院用火遁把它处理掉。在他鬼鬼祟祟地蹲在角落结印的时候,富岳突然在他身后出现,问他在烧什么。
佐助立刻试图用身体遮掩手里的东西,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是……美术学习资料。”
富岳露出不赞成的表情。
他径直把图册从儿子手里没收,当面翻开,准备进行检查。
但佐助想销毁的并不是他一开始想象中的,在精力过剩的男高中生之间很流行的“夏日水着写真”之类的不良读物。
在看清里面的内容后,富岳合上了图册。
他在当天去了忍者学校,在校长办公室里坐了四十分钟。没有人知道这位警备队队长说了什么,但校长在富岳离开后给全体职工发了一封紧急通知,要求立即停用所有在过去一个周内更换过的教学材料,并进行全面内部审查。
保卫科将这段时间的监控全都导了出来。可惜录像已经被人用非常专业的情报手法破坏掉了,警备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在你蹲监狱的第二个星期,木叶的小商品经济出现了新的品类。
一些小作坊开始在未经授权的前提下私自印制周边商品。
最早出现在市面上的是明信片。正面是鼬的那张照片,背面印刷了各种排版粗糙的艺术字体。
明信片一经推出就卖疯了。
购买主力人群是外国游客。他们不知道也不在乎照片里的人是谁。他们只是觉得这张明信片的光影很艺术、构图很讲究。最重要的是模特很大,买回去寄给朋友很有面子。
明信片之后是冰箱贴。
开模师用软橡胶将平面照片制作出了立体浮雕的效果,虽然尺寸不大,但轮廓更加一目了然。游客们成打成打地疯买。一个雾隐村的商人一口气批发了几百个,带回去将冰箱贴放到自己开的杂货铺里加价销售。囤货只用了三天时间就被抢购一空。
就连照美冥的桌上也出现了一个。
没有人知道是谁放的。长十郎知道之后气得涨红了脸,青用白眼扫了一下这个小玩意,确认上面没有附着查克拉和窃听装置后就没再管了。冰箱贴最后被照美冥收进了抽屉,准备等下次会见十尾人柱力时转送给你。
在你蹲监狱的第三个星期,大量的男士内裤品牌经理开始出现在宇智波族地。
他们穿着体面的商务西装,手里拿着计划书和合同模板,排着队在宇智波家的院门外等待接见。这些品牌的诉求高度一致:
希望能聘请宇智波鼬先生担任形象代言人。
美琴在院门口放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对每一个来访的人微笑着说明:“鼬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并且他目前还是打算专心于暗部事业,但谢谢你们的好意。”
美琴的笑容很温暖,但经理们还是在其中感到了让人无法辩驳的的拒绝。他们只能点头鞠躬,回答“打扰了”,然后失望地离开。
但有些品牌方还是不死心。他们在被婉拒之后做出了一个让差点让忍者学校里发生命案的决定。
——在放学时段去校门口蹲守宇智波佐助。
鼬要从事暗部工作,不方便抛头露面,那鼬的弟弟呢?
兄弟俩有着相同的基因和血统。哥哥的尺寸那么惊人,弟弟的条件大概也不会差。如果佐助愿意接这单生意,后续他们甚至可以考虑推出“宇智波家族系列”的概念,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将宇智波斑的名字也印在上面。
那天下午佐助一走校门,就被十几个西装革履的成年人堵住了去路。
“麻烦让开,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