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找到你时,你正在火影楼的天台上闭着眼晒太阳。
“纲手大人想请您跟她今晚一起去一趟宇智波族地。”
“干嘛?”
静音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
“谈判,关于……人道主义生育问题。”
你睁开了一只眼睛。
“什么?”
静音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到时候您就知道了。主要是预备火力。万一当事人情绪失控,可能需要请您帮忙进行压制。”
这下你把两只眼睛都睁开了。
那天晚上你如约前往火影楼跟纲手碰面。
纲手的脸色不太好看,额头上的菱形阴封印似乎都比平时黯淡了。她身边的大蛇丸倒是一脸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对待会儿的行程非常期待。
“走吧。”纲手说。
你们自北向南穿过了木叶。今天街上的人比平时少,可能是因为时间还早,也可能是因为暗部提前清了场。商业区的热闹逐渐消退,建筑变得稀疏,路旁的行道树变成了未经修剪,恣意生长的野生灌木,透着一股压抑的气势。
进入宇智波族地,道路两侧是一排排看上去很有年头的传统日式民居。大部分房屋的门窗紧闭,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整个聚落安静得像一座坟场。
但在道路尽头里,有一栋二层宅院的窗户是亮着的。
“就是这里了。”
纲手在院门前停下了脚步。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从里面被人推开了一个缝。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宇智波佐助。
他非常年轻,穿着深蓝的宇智波族服,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子很高,身材偏瘦。眼睛的颜色很深,里面有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像一团死水中过度繁殖的黑色藻类。苍白的肤色在这个压抑的夜晚隐约透出森森鬼气。
佐助在开门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知道了今夜会有人来拜访。
他依次扫过纲手和大蛇丸,视线在看向你的脸时略微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火影大人,大蛇丸老师……还有,这位是?”
他缓缓开口了,用词是客气的敬语,但冷淡的声线中有种难以掩饰住的距离感。
“真狩,我的人。”纲手简短地回答,不打算解释更多。
佐助没有追问,他侧身让开了门,示意你们进来。
“几个孩子已经睡下了,你们动作最好轻一点。”
你注意到他的手始终按在背后的草薙剑鞘上。
一楼的客厅布局看起来跟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里面摆放的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沙发、茶几、电视、书架之类的家具——
书架上的清一色全部是育儿类书籍。角落里堆着老式积木,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恐龙玩偶和摇摇车。墙上粘贴着过时的儿童身高测量尺,电视上反复循环播放着一段演示如何制作宝宝辅食的录像,下面的茶几上放着消毒器具,旁边摆着各种大小材质的奶嘴。
整个房间看上去像是某种规则怪谈。
“佐助……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