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疏枉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又往前靠了靠,几乎要和他贴在一起。
“就是你想的意思。”
亲吻、拥抱。
或是进一步的关系。
其实他后退了一步,把选择权交由了贺松言。
他想知道贺松言想到哪一步。
都是成年人嘛。
他无所谓,玩得起。
贺松言的手机紧紧捏着他的腕骨,有些用力。他的目光扫过时疏枉的脸颊在他昨晚就已经注意到的薄唇停留了一会儿。
那唇上盈盈地亮着水光,在光下泛着光泽。
晶莹的、红润的、漂亮的。
想亲。
贺松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怔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来掩饰尴尬。
他低声询问了一遍,像是某种确认,“什么都可以吗?”
时疏枉忽然笑了,低下了头,鼻尖几乎要蹭过贺松言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错。
他反手握住贺松言抓着他的那只手,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他轻轻一笑,带着那只手往上,蹭过了贺松言的嘴角。
这暗示意味实在太明显。
贺松言不会不懂他的意思。
贺松言微微抬起了脸。
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嘴唇就在不远处,他再往上就能碰到。
可他停住了。
停在了那微末的距离之外。
他交回了主动权。
时疏枉垂眸,和贺松言对视。
那双眸子干净、单纯,不染情欲。
真是讨厌啊。
时疏枉无声地想。
明明是你要亲吻,却又这样一副单纯的样子,
把自己伪装成了受害者的模样吗?
他不同意。
一个人沉沦怎么会有意思?
当然是要一起沉沦才对。
时疏枉看着他的那双浅色的眼睛,勾起唇角。
下一秒,他近乎疯狂地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是疯狂的、近乎撕咬的。
他以为贺松言看着像只乖乖的小狗,连同亲吻也应该是青涩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