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妥,知道两家人都有委屈,知道这样下去,两家的仇会越结越深。可他们也只会在背后议论,谁也不会真的站出来,替两家想想办法。因为站出来,就意味着得罪人,就意味着担责任,就意味着打破那个“各扫门前雪”的安稳。而湑里的人,最怕的,就是打破安稳。她又想,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乡邻。这个时代,多管闲事,是要担干系的。谁家跟谁家有仇,谁家跟谁家结了怨,旁人掺和进去,弄不好,连自己都要沾一身腥。所以,大家都学会了闭嘴。可闭嘴的代价,就是那些委屈,没有人听;那些怨气,没有地方出。它们只能积着,像河底的淤泥,越积越厚。 她还注意到,这两日,王伯也老了许多。桑枝案后,王伯就不怎么出门了。她有一次路过王家院门口,看见王伯坐在院里的石墩上,手里摩挲着一根烟杆,半天不抽一口。她上前唤了一声:“王伯。”王伯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