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规矩、保持绝对安全距离。
沈砚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清冷:“加班?”
“归档文件。”苏逾淡淡应答。
擦肩而过的瞬间。
一丝极淡、被极致压制的雪松气息,悄然掠过鼻尖。
不是威慑、不是试探,是刻意收敛到极致的、几乎不存在的温柔。
苏逾脚步微顿。
他不懂。
顶级Alpha行走在外,大多本能外放威压、彰显阶级。唯独沈砚,每次与他相遇,永远刻意收尽所有本能,克制到苛刻的地步。
为什么?
他不敢多想,也不敢自作多情。
世道太冷,偏爱太假。他不敢赌。
苏逾继续往前走,背影孤硬、决绝。
身后,沈砚停在原地。
目光落在他渐行渐远的单薄背影上,久久未动。
只有他自己知道。
方才那一眼,不是审视。
是隐忍数年的、不敢外露的心动。
他看见了他的逞强、看见了他的疲惫、看见了他裹着硬壳的柔软。
也看见了——
这世间唯一能牵动他所有克制与失控的人。
长廊灯火寂寂。
大雾四起,锁住青竹。
而无人知晓的暗处,冷雪早已悄悄倾心傲骨。
他们的故事,从无人知晓的克制里,正式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