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走廊上蹲了一片人,保镖、服务生、哭丧着脸的少爷小姐,一个个抱头缩着。
这阵仗,凡是路过的民警没一个不多看两眼的,走出老远头还在往回拧;新来的实习生悄悄举起手机想拍两张发朋友圈,被旁边的老警员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拍什么拍,赶紧干活去。”
“你们这帮平民知道我爸是谁吗!”
罗闵的大吼声平地一声雷,从询问室里炸出来。
陆明坐在他对面,一手撑着头,神情复杂,满脸黑线。
这是什么奇葩啊。。。。。。
“我管你爸是谁,这是警局!他还能把这掀了不成!”
“你一个月赚那几个破子儿,你也配跟我说话?”罗闵跷着二郎腿,鞋底子蹬在桌沿上。
这下陆明看清了,他鞋上真特么镶的是钻石。。。。。。
“有人举报你们聚众赌博,我们只是按程序办事。”陆明强压想着扇他两巴掌的冲动,“但是你们安保人员的态度让我很疑惑,不由分说地就要抓我们的便衣。还有,你们包厢里不光没有摄像头,还有信号屏蔽器,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装这种东西是准备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我靠关我屁事!又特么不是我安的!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
“。。。。。。”陆明无语了。
这人咋交流不了。。。。。。
“那个服务生呢?凭什么他不用接受调查?他都快把房顶掀了!”
“他那是正当防卫,他要是不动手,我们便衣现在都被你们打成肉饼了。”陆明合上本子,“你后续还需要接受调查,你现在被拘留了,请你配合。”
“你个穷鬼,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你他妈&*…&%¥@#!”罗闵在被警员押走的路上还在口吐芬芳。
陆明被他气得额头上青筋突突跳,他倒了一大杯水猛灌下去。
这时,白砚和曲彻正好做完笔录从屋里出来。
“白!砚!”陆明看到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我要严厉地批评你!你知道有多危险吗?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我爸交代!”
白砚已经换上了带来的备用衣服。
“放心,我有数,这不是没出事吗。”白砚笑着答道。
“你!”陆明被他这不当回事的态度气得又是一哽,心想等出事了就晚了!
说着,他看到站在他旁边的曲彻,曲彻脸上没什么表情,还穿着那身黑色的西装,老老实实地跟在白砚身后。
陆明突然想起来包厢里那堪称“世界名画”的场面,他愿将其命名为——《西装战神的微笑》。
陆明一把握住曲彻的手,语气里带了几分敬重,“兄弟,战神啊。今晚真是多亏您出手。”
曲彻尽量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笑得有点别扭,像是为了礼貌硬挤出来的。
陆明没当回事,问白砚:“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其他人该放的放,该拘的拘,至于罗闵,先尽量扣住,那个酒吧绝对有问题。你想一个平常的酒吧,会因为有人冒充他们的少爷就这么大反应吗?说明他们真的有想要隐瞒的事。”白砚说。
“陆队!”李贺从办公室里探头冲陆明喊,“陆局的电话!”
陆明拍了拍白砚的肩,示意他自己先过去。
“你——”
“你没受伤吧?”
白砚刚要开口问,就被曲彻抢先一步。
白砚只见曲彻微微抬头看着自己,眉尾上抬,看着是真的有点担心。
白砚被他问得一愣——我吗?我全程就蹲在那看你大杀四方,没有能受伤的机会。
白砚笑道:“我没事,你没受伤吧?”
“没有,他们不是很会打架。”
“你打架这么厉害,是有接受过什么训练吗?”
“没有,就是打得多了,慢慢就会了。”
白砚回想起刚才那场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