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者很是头疼。 傅宁斯看出来祁舒不太愿意说,只好安慰他,认真回答有零食奖励,祁舒这次没想以前那样好说话,即使是零食也不想说。 医生让傅宁斯等他愿意把苦诉说给他人在带祁舒过来,不然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 傅宁斯无奈,带着祁舒走出医院门口时,祁舒才缓慢开口:“我不是不愿意说……” 心理咨询像是脱敏一样,一直践踏着他人的痛苦,医生问到你崩溃,那种感觉让祁舒十分窒息。 总觉得这不是治疗,像要把他斩断捏碎。 “不要害怕,我在你身边有什么可害怕的?”傅宁斯一时心软不肯逼迫他:“好啦,我们不想了,带你去个地方。” 不等祁舒问要去什么地方,傅宁斯已经带他上车。 到了地方,祁舒才发现是一个废弃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