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处,身形懒懒散散倚靠着,周身凛冽的寒气层层铺开,像无形的桎梏压满整间屋子。长睫半垂,暂时遮蔽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视线看似闲散,实则牢牢钉在书桌前的人影上。 桌上摊开的清场卷宗,是他刻意下放的试探。 指尖轻抵烟身,零星火星明灭。思绪短暂飘回当日的行动现场。 民居里哭喊遍地,老幼不停哀求,世人奉为圭臬的道义、人命与良知,在他眼中全是无关紧要的累赘。 他行事向来肆无忌惮,世俗规则本就是用来践踏的,斩草除根、抹除所有痕迹,只是例行公事。满耳的绝望恸哭掀不起他半点心绪,常年浸在黑暗里,杀戮早已成了融入骨血的常态。 思绪收回,目光重新落向前方。 他清楚看见,卷宗里血淋淋的记录映入眼帘时,女孩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纸页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