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围坐着的其他妇人身穿粗布麻衣不停敲打着棒槌,偶尔插入两人之间的谈话。 期间,好几人凑到李小荔面前询问她屋中那位伤势严重的教学先生。 “李先生今日醒了吗?” “王勇那个莽夫天性凶残,落到他手里,李先生定要遭不少罪。” “昨天夜里我搀扶他的时候,血都渗到我手心里,恐怕短时间内都无法下床啊。”距离李小荔不到三米远的王氏惋惜摇头。 王氏家中只有李升苗一个独苗,现在正接受李水兆的教导,若是错失了这一良师,想来以后很难再有机会接触到课本。 王氏伸着脖子朝李小荔开口:“我听苗儿说今日教字的是你,小荔你怎么这般厉害了?” 李小荔咧着大嘴,骄傲自豪道:“李水兆夜里给我补课,自然就比其他人认得多一点。” ...